书香雅苑。
方一凡练完琴刚回家躺下休息程家成就来了电话。
两人就月兔酱和澄空那边的计划讨论了许久，直到黄芷陶电话才草草结束。
“美女，想我啦？”
电话一接通，方一凡不正经状态秒上线。
“以前是女神，现在是美女，过段时间我是不是就变黄脸婆了？”
手机另一边，黄芷陶明显叹了口气，问。
“怎么可能，你那么白，变也是变成白脸婆。”
方一凡不赞成，反驳道。
“你才白脸婆。”
黄芷陶唾弃道。
“不喜欢喊白脸婆，喊老婆好了，意思都差不多。”
方一凡笑眯眯地说。
“……”
手机那天半天没声音。
“这是默认了？是不是正在咧着嘴傻笑？”
“我就喜欢咱们现在这种状态。”
“你懂我的故作矜持，我懂你的图谋不轨，绝配！”
方一凡美滋滋地口嗨调侃。
“喂06……喂……信号有点不好……方一凡你说什么……”
手机那边传来黄芷陶特不真诚的声音。
“……”
方一凡笑脸僵住，这就很气了。
“我听不到了啊……”
手机那头黄芷陶还在骗傻子一样的自说自话。
然后电话就挂了。
“挂了？”
方一凡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恨得牙痒痒，太过分了。
每一秒，那边电话又打过来了。
“喂喂喂，方一凡你那边能听到吗？”
手机里黄芷陶满是笑意的声音，要多不真诚有多不真诚，都不带一点装的。
“我听得到，你说。”
方一凡觉得黄芷陶现在在面前，他能往肉多的地方揍个半死。
“唉，联通的信号就是不行，我改天换成移动的。”
“对了，你过几天不是要去燕影笔试吗？”
“我给你买了一套文具，等过两天给你送过去，你别买了。”
黄芷陶自欺欺人地说了一句，开始说正事。
“我今天正好没事在家，现在送过来就行。”
方一凡眼神一亮，精神大振，脸上出现不怀好意的笑容说。
“今天……不方便。”
黄芷陶迟疑说。
“那我过去拿也行。”
方一凡特热情回答，怎么会放过她，不出出气，念头都不通达。
“我怕你图谋不轨想欺负我，改天气消了再说吧。”
黄芷陶笑得宛如个胜利者，又把电话给挂了。
“？？？”
陶子似乎主动了许多啊？
方一凡摸着下巴琢磨了一小会。
这个主动不是为他考虑买文具什么的，陶子关心人的方式一直是很传统的方面。
他觉得的主动许多，是两人相处时的一些言语上，更积极，而不是被动来让方一凡带节奏。
还没等他多琢磨，手机又响了起来，这回是英子的。
“美女，想我啦？”
方一凡都没过脑子，常用句式语气走起。
心里却忍不住想，渣男是不是都这样，同样的话对着不同的妹子，以不变应万变。
“美你个头，跟谁打电话啊这么久？”
“前几次都是占线。”
手机里传来乔英子气哼哼地声音。
“公司那边的事，年后事情比较多。”
方一凡稍微解释了一句。
“那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