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季杨杨不是嘴大的，这个车他也不能上。
算了，大发慈悲，先让儿子乐呵乐呵几天，当爸爸的要大度一点。
“你这趟回来，性子跳了不少，很有我上半年的风采啊。”
方一凡也着眼看着季杨杨转移话题，一开口就是明夸暗损的老阴阳人了。
“我妈在那边身体养的不错。”
季杨杨似是而非地解释了一句。
他这个寒假每天照顾着妈妈，不可避免地心态和性格都有些变化。
最直接的就是，必须得更乐观更积极地面对生活。
当他的妈妈已经可以将癌症当做搞笑的段子说出来，他没办法不改变。
爸妈都没有再催促他学习的事，反倒偶尔有几次提起学校有喜欢的女生，可以试试。
他心里清楚，是妈妈怕她病情反复，等不到那天。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寒假学习太用功了导致的。
“哦，那挺好。”
方一凡若有所思，干巴巴地符合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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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绝大部分男生而言，成为男人并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绝大多数人就是一瞬间的功夫。
之后漫长的时间蜕变得更为成熟，不过是为那一瞬间买单。
“艺术班如果有不错的女生，记得介绍给我。”
季杨杨一手托腮，很是无聊地随口说道。
“想谈恋爱了？”
方一凡眨眨眼，被惊到了。
大冬天的，居然就开始想春天的事情，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是，有不错的妹子，他为什么不自己留着，干嘛介绍给隔壁老季？
“这学期肯定要努力学习，希望能考个好一点的大学吧。”
“谈恋爱也有点想，但也没那么迫切，看眼缘吧。”
......... ..... .......
季杨杨没所谓地承认道。
“什么眼缘不眼缘！”
“颜狗就不要说的那么掩耳盗铃好吧！”
方一凡斜着眼，直接拆穿道。
“以后有事情，不要打电话给我喊救命。”
季杨杨撇撇嘴，对方一凡的死穴拿捏的相当到位。
他还真不信现在这个时代，两个闺蜜喜欢同样一个男生后每次都能和谐相处。
“我又没说不给你介绍。”
“艺术班有我觉得不错的女生，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方一凡闻言心一惊，连忙挽救，很是大方地说道。
通过今天这事儿他算是看清楚了，林磊儿这个没良心的表弟靠不住。
还是季杨杨能顶事，逢凶化吉全靠他了。
“不过，你知道我在学校神憎鬼厌的，帮你认识女生，起到反效果你别怨我。”
方一凡不得不提前打预防针，绝对的大实话。
现在整个春风中学，王一笛是大魔王的话，他就是二魔王，生人勿进的那种。
“好像也是……”
季杨杨下意识点了点头，这话没毛病。
“算了，找机会我去你班上自己看吧。”
季杨杨又稍微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让方一凡介绍比较好。
今天早自习就会分班，多的是机会。
“……”
这么干脆，方一凡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