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暗无天日,前方明明是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始终不能碰到。
“我,在哪?”
无人回应,寂静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人的声音。
“头,好痛。”
他用像是手臂的物体触碰自己的头部,似乎想要去稍微安抚一下如裂开般的头部,但是却什么都没碰到。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只是好像以前看着其他的生命是这样的。
他努力去回想自己曾经在做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明明感觉有过很多的经历,但如今却只剩他一个人。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种模样,漆黑的空间里,早已破碎不堪的身体,却根本无法观测。
背部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撕裂开来。他伸出手去摸了摸,却只是摸到了柔软的像是羽毛的东西。
在摸到羽毛的那一刻,他的心中涌入了一阵暖流,羽毛的柔软带给他的不只是安慰,更多的是一种曾经存在的证明,证明他曾经是个生命,而不是虚空诞生的黑暗。
他想睁眼,但是无尽的黑暗让他不知道睁眼与否,睁即黑,闭即暗,那他还睁开眼作甚。
接着闭上双眼,努力去回想曾经发生过的事,但是终究是一无所获。
他用手去摸着头部的位置,想着能够去得到一些东西。隐约中,他感觉有东西碰到了他的手,有点硬,光滑但是却毫无光泽。
他抓住这个物体,薄薄的,滑滑的,像是碎片一样。
抓住的那一刻,有些许信息进入他的识海,即使那个容器并不存在。
光怪陆离的图片在不断放映,但是也只是少量信息,却给了他很多,他明白自己在哪了,明白自己曾经是什么生物,但是却不知是怎么来的这地方,也不知要去干嘛。
他隐约记得自己曾经遨游于天地,那时他意气风发,说不尽万种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