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鸣一进去就看见里面的内饰总体呈典雅状,但也称不上花哨,反倒是尽显简约之美。以房内主体以白色为主,各种小装饰加以点缀也算是蛮不错的。当然这只是李一鸣对其大概印象,毕竟房屋内的房间也没去过,不好妄自下定夺。而且从外面看,这里好像还有二楼和一个阁楼。
佐藤叔带着李一鸣到了客厅,佐藤叔叔对李一鸣说了句,“你就先在这里待会,我去准备饭菜。”,说完还把包直接放在一个客厅的储物架上,随后就进入厨房去准备等下吃了饭菜。
李一鸣照做了,直接坐在了佐藤叔家客厅中的一个黑皮沙发上,看着厨房里正忙碌着的佐藤叔,先是不由得露出了微笑,然后也开始期待起佐藤叔所做的饭菜。要知道,以前自己在训练的时候虽然是根据自己的饮食习惯来定制的食谱,但是每天都要严格要求摄入的量,大概摄入量为每天.公斤,但其实自己的饭量称不上大,在上学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吃个七分饱就差不多了,所以可以说在训练初期自己都是被“喂”的饱饱的,当然这也不太影响训练进展(后期这种状况已经不太发生了,因为饭量大了一些,所以训练的时候也正好)。当然这仅仅是自己的情况,别人李一鸣是不知道的。而且无论是进行普通的体能训练,还是在模拟太空乃至到真正的太空中自己吃的也大多是中餐,虽说味道也是很棒的,但是总吃也会枯燥。而据李一鸣和佐藤叔之前的聊天中得知佐藤叔以前主要是负责做西餐的,除了在外留学的那近一年的时间,自己就没怎么吃过了,还蛮让人期待的。
不过,就在等待出餐的时候,李一鸣却看见沙发前面,也就是佐藤叔家的大屏液晶电视旁边有一个高柜,高柜的格子里分别摆着的好几个相框,这让怀着强烈好奇心的李一鸣不由得往前走了走,站在高柜面前并往高柜里面的格子看去,高柜总共有五层,总高差不多两米三到两米五左右,总体呈淡绿色,但是由于这种亮度的绿色在家具里采用的比较少的缘故,让人看起来挺耳目一新的。但李一鸣却无暇顾及这些,他看到了高柜每一排都有一个相框,总共四个,除了最下面那一排每一排都有一个,虽然相框的格式和摆放位置都不大一样,但是都可以看出来相框里面的相片有些年头了,甚至有几张是黑白照片。
从上往下数,第一张是一个身穿日式和服的漂亮女人抱着一个正处襁褓中的孩子的黑白照片,好吧也不能说黑白,只能说是泛黄且早已褪色的彩色照片,他们身处于码头上,好像在等待什么人,当然感觉也有些像是摆拍的就是了。
第二张照片是一张极其特殊且保存完好的纯黑白图片,照片没有真正的主角,而是混乱的一堆人在打斗着,大致可以分为两波人,远离镜头的那一波里有许多人是穿着极其普通的五,六十年代的平民衣服,其中有不少人是带着白色头巾,他们怒吼着,他们举起印着某种亮色图案的深色旗帜(毕竟是黑白照片嘛,看不清颜色算很正常),而他们面对的却是身穿黑色警服的男人们,无数的深色与纯白色旗帜散落或者折断在他们之间,像是一条分界线,又像一条护城河,将他们分离开来,如同死敌一般。
李一鸣接着往下看,第三张照片是一张彩色的合照,两个男人并列站着。其中左边的那个人用右手抱着一个两、三岁的男孩,他里面穿着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了件手工制作的棕色马甲,左手小臂处搭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估计是刚拿下来的。下身穿了件同色的西裤,黑色船袜以及一双被擦的蹭亮的黑色皮鞋。那人长相端庄,梳了个大人发型(背头),气质也尚可。但这些都不重要,而他脸上戴着一个黑色方框眼镜,做出了一个微笑表情。黑色方框眼镜再加上与佐藤叔长的有近七、成相似的样貌,不正是年轻时候的佐藤叔嘛。
“没想到年轻时候的佐藤叔还挺帅。”,李一鸣本身就对这个和善老头就抱有极大的好感,所以在了解他过去的事物时也饶有兴趣的。
李一鸣接着看,一旁站着的男人则是一幅欧美面孔,再加上一身纯黑色的定制西装和一顶圆顶硬礼帽,让人感觉他有一种英伦绅士的感觉。但是从他的偏黑的发色、棕色的瞳孔以及较薄的嘴唇等地方就可以发现他应该是个亚欧(东亚)混血。
而佐藤叔手里抱着的那个小孩子虽然长相可爱,但也遗留了一些欧美人种的特点,比如说皮肤相对较白之类的,其他倒和东亚人差不多。
“这应该就是佐藤叔提到的他之前当管家的那个高桥家吧,据佐藤叔说他们这个家族还挺久远的,听名字我还以为是日本家族,没想到家主居然是一个混血。”,不过不管怎样,这都是别人的家事,李一鸣也没过多纠结这个,而是看向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底下的那个相框。
那个相框可以说是最特殊的,因为它里面装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张画。相…不对,画框也是特地定做的,形成了一个极其特殊的菱形,在画纸上用红色蜡笔画了一个红色的基督教十字,但比较稀奇的是,在十字上面用铅笔抹出了一个小人。然后那个小人外边还用天蓝色的蜡笔描了层边,还有另外两个用红色蜡笔画出来的小人在它脚下站着。
(蔚蓝我查到的是基督教在天主教徒眼中属于异教派,基督教的十字架上一般是没有耶稣的。红色十字一般代表着救赎、救恩,其原型一般认为就是基督教的十字架。当然蔚蓝我仅仅是查了点网上资料,如有错误,欢迎指出。)
其用意李一鸣是不知道的,他也不想探究这么多,毕竟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除非超越人类~( ̄▽ ̄~)~),他不可能一直多管闲事(不,你一直在管(??ε??))。
李一鸣看完了也就看完了,他回到沙发上继续为之后的道路思考。“首先呢,我是必须要有一个合法的身份,要不然真的很难办事。自己又不可能像团、凤源那样被“招安”,更不可能因为没有身份而“肆无忌惮”。所以说像凯那样当个自由自在的浪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吧!”,李一鸣再次在心里吐槽了这一点,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过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当下也只能这么干了。
“好了,吃饭了!”,就在李一鸣继续“胡思乱想”的时候,佐藤叔的声音从厨房那里传来。
李一鸣由于实在太饿了,马上就闻到牛肉的香味,像只小馋猫似的走到了餐厅那里。话说佐藤叔这里的装修也甚是独特的,厨房也就是做菜的地方像是吧台一样,餐厅与厨房仅有一个隔板来区分,你甚至可以说就是厨房里面吃饭。虽然李一鸣觉得没有必要,但是管他呢,填饱肚子才是当下最主要的难题。
“来了。”,李一鸣快步走到餐桌前,将自己要坐的椅子拉出来,但他并没有直接坐下,同时他也将自己对面的那一把椅子也拉了出来,然后站在自己等下要坐的椅子旁边。
“来了,来了!大菜来了!”,佐藤叔端着两个经过加热的墨绿色的哑光陶瓷碗过来,然后放下。里面盛的是一份香喷喷的牛排,以及其他的什么西兰花、小西红柿之类的装盘菜,牛排上面还裹了一层酱汁,李一鸣站着的时候看了眼感觉应该是黑胡椒汁,还隐约可以闻到一股酒味,应该是特制的。尽管味道很诱人,但李一鸣顶着饥饿与诱惑等待着佐藤叔完事入座。
“好了,可以开吃了。”,佐藤叔将刀叉分别摆放好以后,看见李一鸣迟迟没有坐下,就对他小声说了句。
“好嘞。”,李一鸣虽然应声坐下,但是却没有率先开吃,毕竟这是基本礼仪,主人还没动口,为什么自己要动口呢?
佐藤叔显然也明白李一鸣的用意,右手拿刀,左手握叉,从牛排上割下来一小块儿,然后用叉子将食物送到嘴里,整个过程虽慢,但感觉十分优雅。这让李一鸣不由得感慨一句“专业”。
主人都已经开动了,那李一鸣也就没什么顾虑了。李一鸣可没有那么讲究,放平时大概率会直接狼吞虎咽起来,毕竟吃饭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字“效率”。但是那样不太体面(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尴尬,无所谓~( ̄▽ ̄~)~),李一鸣只能用着他不习惯的餐具来吃饭,用的十分不顺畅,费了半天劲也才吃了一点。
佐藤叔也自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他忍不住笑了笑,当然这并不是嘲讽,而是类似于教导的快乐。“一鸣,你可以按照自己的习惯来,不要太约束,毕竟又不是在什么正规场合。”,李一鸣在之前的聊天中把自己的名透露给佐藤叔,只不过姓没有透露,反正都一样啦。
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李一鸣也放开来了,直接把刀拿至自己最顺手的地方,然后大口大口吃着肉,他是真的饿了。
“这是……多久没吃饭了?”,当然佐藤叔对此也没有说什么,也继续吃了起来,他吃的虽然斯文条理,但吃的也很快,二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吃完的。
就在佐藤叔吃完时正在用餐巾擦拭嘴巴的时候,“饱了,饱了!”,佐藤叔准备的牛排很大,味道也很不错,那种牛肉与白兰地混合的味道李一鸣现在还在回味着。
“谢谢!”,吃完李一鸣还不忘感谢,而且由于对方民族的原因,还特地行了一个鞠躬礼。(毕竟躬匠精神嘛)
“没事。对了,一鸣。接下来你打算去哪?”,佐藤叔好奇的问了下,要知道之前他们聊天时李一鸣提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失忆了,但是又只失了一点点,不能失多了。反正他现在是相当于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无依无靠,只能流浪。(李一鸣情急之下编的,当然他现在的确是无依无靠,失忆反正也不是假的。)虽然感觉有些扯,但是佐藤叔选择相信李一鸣,毕竟日本的奇葩可不少,就这算啥。
“我打算去新宿看看,我感觉我有必要去那里。”,李一鸣倒没说谎,如实说了出来,毕竟这种事情说谎也没什么太大意义,难不成佐藤叔还能在自己去的路上埋伏自己手,根本不可能。
但佐藤叔在听到李一鸣的话时,眼睛仿佛亮了,随之眼中却又出现了不安的神采。想了想就略微摇了摇头,不想此事。
但这都被李一鸣看在眼里,他感觉佐藤书应该是有求于自己,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李一鸣开口说道:“佐藤叔,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我能帮上的我肯定会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