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言而有信的人,自然会给你,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法克油!”戴维挂了电话,靠着墙缓缓蹲下,点燃烟猛吸几口。
从达芙那儿是搜刮不出什么钱了,自己也确实没有,只能向亲戚朋友借。
戴维将烟屁股踩灭,拨几个号,三个朋友共给自己借了十万。
三天后,阳光明媚,小鸟叽叽喳喳,达芙在后院除草浇花,戴维提着装十万的黑包开车去交易地点。
这次没叫帮手,上次跟对方交易过,相信他只要钱,不会伤害自己。
远离市区,在郊区行驶,坑洼的路边有便利店、商店、按摩店、药店、饭店。
戴维看了下时间,十点一刻,离交易时间还有几个小时。
06将车停在电杆边,选了家饭店,要了几个菜。
厨师的手艺很好,戴维吃得不少。
喝茶,用牙签剔牙,上车继续朝交易地点行驶。
尿急,在没建筑的地方下车,在草丛里撒了一泡。
十几分钟后到交易地点,没急着下来,观察这几栋无人住的楼。
也许对方只有一个人,也许有几个人。
没有发现人,应该在里面。
希望他不要让自己换交易地点。
拿枪和钱跨过小溪,朝废弃的楼走去。
草快齐人高,有些针叶扎在身上,微微疼。
走了差不多两百米,到第一栋楼侧,戴维停了,侧耳倾听,没有听到人声。
来到这栋楼的前面,有很多垃圾。
好几间房的门开着。
戴维从左边楼梯上去,到二楼走廊,没有人。
进第一个房间,有很多废弃家具,上面有很多灰,整层都找了,没有人。
上三楼,也没人。
四五六楼都没人。
通向天台的地方有扇铁门,大锁锁着。
对方不可能在上面。
戴维下去,这时有些害怕,万一对方要杀自己,自己斗不过对方。
对方不是说他的腿骨被撞碎,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想要伤害自己,不可能,自己一枪就能崩了他。
去第二栋楼,找得汗流浃背,也没有。
只有第三栋楼没找,应该在这栋楼里。
戴维握枪的手心有很多汗,快到第三栋楼边,从上面掉下东西,戴维的心一紧,连忙将枪口对着楼顶,掉下的是一个零食袋,没有被风化,里面还有油,对方在楼里。
戴维跑到屋檐下,屏息静气地听,没有听到人声。
上楼,二楼没有,三楼四楼五楼都没有。
去天台,也有扇铁门,半开着。
戴维的心跳加速,躬身上天台。
地上有几块绿地毯,有个小屋,戴维靠近,门也是开着的,猛地冲进去,一时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过了几秒,能看见里面的东西,很粗的铁桶,电表,水表,几根红柱子,几根很粗的线,这是锅炉房,没有别人。
戴维出来,到锅炉房的另一边,看到讹自己钱的人,坐在破沙发上,微笑着看着自己。
只有他一个人,地上有个袋子。
戴维走到张唯旁边,“你不是说你被车撞了?怎么没见拐杖,腿也没包扎。”
张唯笑着说:“戴维shi长,您别在意嘛,我这不是想搞点钱嘛,喏……”朝袋子努嘴。
“你先检查一下,是真还是假,我是言而有信的人,说给你就会给你。”
戴维解开袋子,拿相机,咔嚓,是真的。
翻到相册,“怎么没照片?”
“都删了,不是更好吗。底片和照片都在那,你检查一下照片有没有问题?”
戴维检查胶片,不是空白的,将装钱的袋子抛给张唯。
开车到照相馆,门关着,贴着号,戴维打通。
长发青年在吃饭,几分钟后,来了打开电脑和洗照片的机器。
戴维将底片递给长发青年。
长发青年看着戴维,“你让我洗什么?”
“不是拍了吗?”
“底片是用过,但是是废弃的。”
“我不在上面?”戴维着急的问。
“你肯定不在上面啦。”
戴维知道又被骗,真想让罗西参与此事,但只要他参与,自己的下半辈子绝对玩完。
在没别人的地方拨张唯的号,“混蛋,你又骗我。”
“戴维shi长,这话从何说起,你不是检查过真假,你认可了,咱们才交易的是不?”
“把底片给我。”
“我找找,哈,我给你的底片是废弃的,我拿错了,我有点忙,回头联系你,你放心好了,我是言而有信的人,一定会将底片给你的。”
没过几天,张唯又说好朋友出事,要一笔钱,爹妈的病情严重,女朋友也生病,自己又出车祸,找了三十几个理由。
戴维向亲朋好友借遍,一共给张唯转五百万,还没拿到底片。
迅130速消瘦,差不多跟达芙一样像人干。
戴维呆在破旧的旅馆,喝冷水吃药。
催命的电话又来了。
“我给了你那么多钱,求你放过我。”
“戴维shi长,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告诉你,你的底片被我不小心弄丢了,这是我给你打的最后一个电话,拜拜。”
“法克油。”戴维扔了电话。
几分钟后,又有人来电,陌生的号。
“戴维,底片在我手中,打一百万来,不然我曝光你的丑闻。”用了变声器,是女声。
戴维想起那个美丽的女人,莫非是她给自己下的套?
没搭理,挂了电话,很快来彩信了。
“你打开你的邮箱看看。”
戴维打开邮箱,有几张自己和那个陌生女人在床上的照片。
再也借不到一百万。
几个投资商争城南的地皮,要是按正常程序办,自己捞不到油水。
如果自己和其中一个投资商谈,本来买这块地皮要一千万,自己和有关部门打招呼,他只需花五百万就能买到,肯定会给自己几百万。
本来不屑做这样的事,但是实在没有办法。
戴维让欧文安排一下和投资商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