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咚咚声不绝于耳,都快连成一首九十年代重金属风的打击乐了。
碾压、雷霆、暴风、冲击、轰鸣.........混杂着这些致命要素的偌大移动树场俨然是生物禁区。
看似憎珀天一直处在上风,单方面压制白泽,白泽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疲惫于左闪右避之间。
实则...............
白泽却颇为惬意地游走其中,没有使用招式,没有斩出剑技,甚至连呼吸法的律动都压到了相当低低的频率。
但尽管如此,憎珀天的攻击依然没有触碰到白泽衣角的机会。
躲避的幅度、移动的速度,都在即时反馈、分析,然后变化。渗透到每一个细微的转身侧头。
每一分每一秒,动作比先前的任何一个更为精确、符合节奏。
“那个家伙........居然是在学习!”这几乎是每个遭遇白泽的敌人都能有所体会的恶心与不自在感. .........
连续不断操纵着血鬼术的憎珀天咬牙切齿道。
憎珀天乃融合了半天狗绝大部分情绪的集合体。
那副稚嫩的孩童面孔下,远比本体本身更加扭曲、劣化且目空一切。
在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所有攻击都被白泽当成训练木桩之后。童真的面容蓦然歪曲变形,嘴中的牙齿几乎快被咬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起初憎珀天察觉到白泽的呼吸运转开始变得微弱了起来,还以为是对方力竭的表现。
但直到现在,才突然明悟过来,对方的呼吸法并没有到非停不可的地步,只是对方觉得没有必要使用罢了。
“嗯......差不多了吧。”白泽细细感知着身躯内部,战斗记忆的明显涨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快感是真的会上瘾的啊。
与之前猗窝座单打独斗所获取的经验不同,和半天狗的战斗,更多的是体会到以一对多的战斗节奏。
无论是之前的喜怒哀乐分身也好,还是现在这个操纵血鬼 术的憎珀天也罢。
都是在教导着白泽如何应对配合默契的多方位包围攻势。
毫不例外,他受益良多,这种在战斗中逐步解析、破招,并将其化为血肉的成就感显然是欲罢不能的。
虽然没有做鬼的经验,但白泽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种感觉肯定要比吞食血肉来变强要畅快得多。
“那么........接下来该开始实践一下劳动成果了。”
白泽话语轻吐,气息倏然一变,目光锁定住骑乘在木龙身上的憎珀天,嘴角扯出恶劣的笑意。
“站那么高,小心跌得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