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炭治郎有些疑惑,似乎没有理解到白泽的意思。
“这个病恹恹的男人在讲些什么啊,自己不就站着吗?”
“那个...........”刚要礼貌地开口询问,但这其实根本不用解释,也不是用简单的言语就能够描述清楚的东西。
嗒!
这是一下清脆的响指声,可惜炭治郎并没有机会听到。
嗡!
炭治郎的耳边在一瞬之间突然炸起巨大轰鸣,眼前的世界亦是出现了刹那的昏暗发黑 。
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体咚的一下直接趴倒在雪地上。
背上好似倾倒着一座山脉,身体里面的每个角落仿佛被灌入了浓重的铅水。
浩大的压迫感传来,传导到身体的每一根手指,每一根骨头。
“怎么了!!?.........好重!!!”
炭治郎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出声,却发现自己连嘴唇都无法控制。
“呃.....嗯.....唔.....”只是徒然地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些口齿不清的呢喃低语。
全身上下只有呼吸、心跳以以及眼珠能正常运转之外。
其他的身体部件明明存在着,炭治郎却失去了操纵的能力。
“站起来,现在站起来的话,我就承认你。”
炭治郎的斜上方传出古井无波的话语声。
他侧倒的脑袋,完全转动视角的话,勉强能看见白泽那对依旧没有产生波澜的淡漠眼神。
有些时候,照镜子不要只看外表,看人不能只认表面。
炭治郎明显搞错了求情的人选,与宇髄天元相比,外表随和的白泽或许更为无情。
“呃..............”
“别动啊,小鬼。会没命的,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包括神经都会断掉的哦。”
见炭治郎还真的想挣扎,一旁的宇髄天元有些不忍,好心出声劝止道。
作为“柱”,他还是有点眼力的,自然是知道白泽如今在干些什么。
所以才是如此地大惊小怪,因为白泽居然能把杀意转化为实质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