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
阴凉、且无法被阳光直射到的走廊,白泽的左手边便是空旷的露天小院。
祢豆子则倚在他的右手侧,嫩白的小脸鼓鼓的,似乎有些闹脾气了。
虽说没有了食人的习性,但对于阳光还是会本能地抗拒、厌恶。
举起雪白的可爱小手对着白泽挥舞,是在抗议着白天出行。
但事实上,因为冬天的缘故,今天的太阳也并不是那么光盛。
“是是......”
然谁让祢豆子很戳白泽萌点呢。
宠溺地笑了笑,扬起右手的宽大衣袖,尽量让祢豆子躲在阴凉下。
前面礼仪引路的“隐”却是在这大冬天吓得一身冷汗。
因为主要负责通知白泽重要事宜的他,经常会意外撞见蝴蝶忍和白泽的“暧昧”之事。
现在白泽的形象在他眼中就跟出去沾花惹草、勾三搭四,还把女人带 回家里的恶劣花花公子一样。
不过你还别说,白泽穿起这种宽松的和服起来,衣衫微凌,加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倒是莫名有那么几分浪客的慵懒魅力。
但是啊,这些对他来说,其实都不重要。
他最关心的是自己会不会因为知道得太多,而被白泽灭口。
“两位大人,前方便是会议室了,请恕我就 此退下。”
不过他很幸运,蝶屋离会议室的路程并不算太远,不住祈祷之下,已然到了目的地。
“辛苦了。”
白泽随口地道了一声,目光撇过对方好似在逃跑一般的背影,心里有些纳闷。
“我有这么可怕吗?......杀气也已经完全收敛起来了才对.......”
无所事事的两个月内,除了被蝴蝶忍折腾和时不时逗逗其他女孩子之外。
他一直在练习着杀气的操纵能力,经过多次的实践,现在总算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收放自如,无形而动,有形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