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鬼的体质应该是不吃尼古丁这一套了吧。
白泽思绪脱线,脑中百无聊赖,自娱自乐着。
叩叩........
礼貌,但明显没有节律的敲门声重门外传来。
且后面也没有紧跟着情况的汇报,或者像忍和神崎葵那样直接打开房门。
而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沉默。
“..............”
即便不去刻意感知,白泽都知道来者是何人。
“呼........”吐出一个雾圈,白泽心如明镜,有些头疼地说道。
“进来吧,小香奈乎,我都说过很多次了,不用这么拘谨的。”
“...........”又是一片沉默,但这次很快就推开了房门。
只不过白泽在此之前似乎听到了门外传来的硬币翻飞的声响。
不用脑子去想都能知道对方刚才在外面干什么了。
白泽无奈地挠了挠头,死鱼眼望向了门边的靓丽身影。
果然幼时的心理创伤还是没那么容易治愈的嘛........算了,起码好转了许多。
抛单面硬币也算是一种萌点了........嗯,“.‖笨蛋”的反差萌。
香奈乎不知为何脸色有些发红,手指的摆放也是有些不自然,小动作不断。
“最终选拔,陪我,去,白?........”
紫色的瞳孔被藏起,害羞得不敢直视,舌头像是被打了结,断断续续且语法混乱地问道。
要不是最后稍稍带了点询问语气,白泽都不知道这是一条问句。
“我说啊........”白泽刮了刮下巴,操着一副父母担心孩子的神态,慢慢把脸蛋通红的(钱吗好)香奈乎逼到墙角。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外出吧?”
嘴角露出玩味的弧度,脸与脸之间贴的极近,香奈乎的头上都几乎发热到放出蒸气了。
“唔唔唔........”
祢豆子也在一边唯恐天下不乱地挥舞着小手臂,加油助威。
当然,秉持着良好儿童心理教育的理念,白泽自然不会在祢豆子好奇的眼下上映这种R18大戏。
适当调戏一番,白泽便主动退开,重新抽起了烟木仓,好笑地说道。
“最终选拔,我自然是要去的,毕竟我可是主考官啊。”
(好像是附近的变压器炸了.....)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