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
鬼舞辻无惨拟成了一副孩童模样,白净的额上青筋暴起,童真的眸子几欲裂开。
手中的指甲狠狠刺入血肉之中,带起溪溪深红。
黑色短发飘然,无风而起;脚下的木板吱嘎作响,不堪负重。
连虚幻的异度空间[无限城]都在因无惨的暴压而摇摇欲坠。
“无惨大人?.......”
一旁手怀琵琶的鸣女禁不住出声劝止,再这样下去整个[无限城]都会崩溃的。
嘣!
那携杂着怒意与杀气的威压终于停止波动,但鸣女却也因为~多言受到了迁怒。
被顺长黑发层层遮掩的脑袋被无惨当作发-泄的木桩。
随手一挥之下,如同脆弱的空心玻璃球一般散落一地。
猩红的血光以及浑黄的液体溅了无惨一身,但很快就被他那作为鬼之始祖的肉体吸收了进去。
“多久了?”血红的竖瞳撇过一边,声调不起的平静话语中明显带着责备的意味。
“两年了,为何仍旧无法找到那名剑士!”这一句并非问话,而是在表达着深切的不满。
“请恕奴婢无能,无惨大人。”
鸣女作为新进的上弦之肆,亦是被无惨重新赐予了大量血液。
实力与再生速度惊人,眨眼之间,便恢复如初。头颅贴地,跪拜着请罪。
“哼!”虽然心中怒火难泄,但无惨也只是冷哼一声。
他还不舍得杀掉鸣女,这个女人的血鬼术无论是侦察还是藏身都是非常的便利。
“找,继续发动更多分身去找。”
“奴婢知道了,无惨大人。”
鸣女长长的黑色刘海自动拂起,藏在下面的仅有一颗的眼珠盘踞了半张脸的范围。
桃红色的瞳孔中还倒映着唯一的黑墨“肆”字。
“血鬼术·眼球分身。”
一声低喝,那硕大的眼球居然开始滴落着如同球形模样的东西。
在远处看,就好似在流泪一般。
但于近处,就有些恶寒了,这哪里是泪珠,分明是一颗颗小型的眼球。
小型的眼球下面还伸展着柔软的触手,可以四处攀爬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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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鸣女本体分裂而来的小型分身,上面亦刻有“肆”的字样。
分身完全遵循着鸣女的意志行动,可以提供侦察、刺探情报、监视等辅助作用,并随时将情报传回本体。
几乎没有任何作战能力,极其脆弱。即使是普通人也可以轻易捏碎,但对于本体不会有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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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不会受伤,但这始终是鸣女的血鬼术,分身肉体亦是由本体分裂而来。
维持这庞大的数量,会严重损耗她体内的血气。
然黑心老板无惨才不关心这些,他现在只一心想着把白泽弄出来,然后将其绞杀。
随时随地出现的骚扰状况,如同是他床边的定时炸弹。
实在令他寝食不安,夜不能寐,就连制作抗拒太阳的药物实验也被迫中断了数次有余。
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自己身形暴露的危险,令无惨己身的精神都产生了动摇。
“我一定要杀了你.........白泽。”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