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流鲜血的左手朝四周猛挥,血珠随着惯性被抛出,洒落在附近人的衣物上。
随着漫大街人的惊慌逃窜,不死川稀血的气味开始极快地弥漫至整条花街。
“来吧!.....像流浪野狗一样嗅着气味滚过来吧!”
.................
嘎嘎嘎.....
宇髓天元的鎹鸦从[时任屋]的楼台飞进,重新悬留在其主人的肩膀上。
虽一言不语,脚上亦没有信件。
但听着外面传来的骚动,他们就已然知道不死川按计划开始行动了。
”这样真的可行吗?.......”天元身为忍者,谨慎的他自然觉得这种方法过于鲁莽了。
如若对方察觉到不妥,反而会打草惊蛇。
“安心吧,现在我已经大概记住她那种甜腻得要死的味道了。”
白泽倒是没多在意,闭紧双目,将大部分心神集中在了感知上面。
“只要她有一瞬间泄露出气息,我就能准确定位她的藏身处了。”
以自身为中心,呈球体向四周扩散.......透过墙壁,穿过街道,越过人群........慢慢地覆盖到了整条花街。
幅度和频率都不能太高,不然容易被对方察觉,要像呼吸一样自然、平和。
“...........”坐立于对面的鲤夏,沉默不语。
虽然她在近距离下,把事情的经过尽收眼底。
却也是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店铺外面又出现了什么意外。
但聪明的她也知道有些东西明白的太多并没有好处,而且.........这也是相当没有礼貌的事情。
鲤夏如同真正的大和抚子一般,文静矜持,温柔体贴。
房间内刹时一片沉寂,气氛也有点尴尬,但万幸的是这种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
“啊,找到了。”
白泽悠悠睁开双眼,用手掌揉了揉额头,短时间的精神消耗有点过大了。
“在[京极屋]位置的附近。”
听到白泽的低语,机敏的鲤夏立即就反应过来,条理清晰地给出了白泽想要的答案。
“[京极屋]确实有着一位花魁,名作“蕨姬”,前些天的花魁会也 有参加。”
说到此处,鲤夏还想起来那次花魁会上“蕨姬”不知有意无意地督了自己一眼。
“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玩了一天,终于要开始工作了.........莫名讨厌的感觉呢。”
白泽的精神状态已经略微缓和,站起身来还伸了个懒腰。
“啊,对了。”
白泽好像忽的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拿出一大叠纸钞,放到了自己身前用于摆放酒菜的小桌上。
“这是?........”
“感谢你的合作,这就当作是报酬吧。”白泽已经走到了窗边,张望了一下不死川的情况。
对方似乎正在被警员阻挠,但这又怎能奈何得了不死川,统统被他粗暴地打晕了过去。
“我怎么.......”
鲤夏准备开口婉拒,一般的礼物倒没关系,但这钱的数目已经够买下三个她这样的花魁了。
“赎身之后,就马上带着朋友逃出花街吧。”白泽却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绅士风度,出声打断道。
“啊,对了......酒很好喝,琴也动听。”
“可是..........”鲤夏还想说些什么,循着声音朝窗台望去,那里却早已人去楼空。
只有一片窗叶孤零零地随风摆动........转身望回桌前,刚刚一直没有出声的宇髓天元亦是失去了影踪。
如同空气泡沫一般破散,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