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仍旧未止,打出这一击后,立马松开刀武,翻跃后跳,仿若是提前彩排完毕一般。
险之又险地闪开了黑死牟滑于下底的右爪,这也是一个标志,一个白泽完全踏入【通透世界】的标志。
黑死牟最后的一点生存价值,在白泽眼中荡然无存...........
腾飞于空的虚幻残影朝前猛地一踏,正中剑柄间合,使得刺入脖颈的刃身再造成了一次贯穿伤害。
也反力一荡,让身形瞬间便脱离了黑死牟的攻击范围,安稳地落到不远不近的地面。
“.. ....从我仅有的一些........啊,或许不止一些的情报来看,你的剑技........在这几百年间,似乎连半点增长都没有啊。”
白泽踏落地面,左手食指微曲,敲指着自己脑袋的侧边,并非挑衅,而是真切思虑着念道。
月之呼吸总共有几型,白泽不清楚也不了解,但从他刚才为止亲身近距离接触到的十六个型...........
除开排在最前的那几型,后面的几乎都在做着繁琐的延伸,里面全都或多或少地掺入前几型的影子..........
或者说,本就是前几型的扩伸变化,其间的剑奥甚至还不如前招沉邃渊深。
看似威势惊人滔天,实则不过是将剑芒的攻击范围无意义地推大罢了。
斩出得越多,显出的破绽便百出不穷。
稍稍习惯之后,威胁力度还不如前,贫弱不堪。
仿若是在重复循环播放的剑技,简直惹得白泽乏味至极。
“.....胡说.....八.......道.............”
滞滞顿顿的话语充斥着难以压抑的怒气,反驳道。
“唉........你觉得凭你现在这副模样,会有一丝说服力吗?”
白泽轻叹一声,右手断然攀高,抚至身背,那是了却一切不死之物的剑刃。
“所以啊,我才为鬼这种生物感到可怜,失去了感动的身躯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沉浸在岁月的自我陶醉中吗?渴求血肉时的快感吗?............愚蠢至极,在我看来啊。
如果把俗世凡人的一生比作一本枯燥无味的流水账的话,你们那漫长的一生简直就如厕所里的三手手纸一样恶心。”
噌!
久违的铮鸣乍现,噬命的黑红瘴气弥漫散开。
“就由我来让你重新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