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血肉与结界相合,愈史郎才兀然发现他的血鬼术已经被入侵了。
里面的人对他的障眼法视若无睹,随意地径直而入,甚至连结界的警报都没有触发。
“什么意思?!........”
胆小的善逸在直觉上特别敏锐,心中莫名有种毛毛感,身体更是躲进了身旁人的后面。
“是鬼吗?”
炭治郎的反应倒是还算迅速,两条胳膊顶住背后的伤人,手掌别扭地搭在了腰间的日轮刀上。
“.......一个不能确定,一个似乎是......鬼。”
愈史郎无法提供任何准确的情报,含糊着答道。
疑似是鬼的气味很奇怪,不像是一般的食人鬼,倒和他与珠世有些相似,~但有有着些许不同。
另一个的周身好似都笼罩在屏障之内,阻隔着他的枝触-。
要不是正好身处他的结界中心,他都-无法发现对方。
微侧过头,望向珠世,征求着是否抛弃这处据点撤退的意见。
珠世却是看了看炭治郎身背的变鬼伤者,思虑一番后,轻摇了摇头,示意先进去探查一下具体情况。
“.........”
虽然为了珠世大人的安全着想,愈史郎的心中是偏向于逃跑的,毕竟鬼舞辻无惨那边可是时刻通缉着珠世。
但眼下四处乱窜,反而有可能会使情况变得更加危险,还不如现在先冒险一次。
“乡巴佬,先把那人放下,你们两个先跟我进去。”
粗暴地呼喝着,还不待应允,愈史郎便生硬拉扯着炭治郎和善逸两人大步跨入了结界。
熟悉的院子没有被外来者带来破坏,迎面而来的也不是夺命的伏击,倒是一声困倦游丝般的招呼声。
“欢迎回来........话说这也太慢了点吧。”
穿着粉白和服的慵懒身影倚坐在厅中的榻榻米上,手中捏着一柄精致的银亮烟木仓,无精打采的死鱼眼正瞥向这边。
男子睡落的身侧,散发着鬼之气息,口中咬着竹筒口枷的可爱少女也是如此仰面躺着,时不时摆起玉腿,上下左右地蠕动。
愈史郎把眉头皱得更深,移散的目光无处不至地收集着可以观测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