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内,车水马龙、行碌忙接的火车站旁,一道身影格外抢眼。
那是一位身形绝对超过两米的巨汉,外露的臂腕比女人的大腿还要粗壮,却穿着方枘圆凿的僧侣打扮。
彪悍的背上披着写有“南无阿弥陀佛”的棕色袈裟,深红的佛珠捻在手上。
光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就会给人一种震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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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此伟瀚的巨人脸上居然挂淌着两道泪痕。
“真是悲伤......你我就要在这里别过了,真是悲伤啊...........”
悲鸣屿行冥俯首垂颈,宽厚的手掌虔诚地合十,拇指钳住手间的佛珠,悲天悯人道。
额上环形伤痕下的通白瞳孔竟是难以抑制地浮涌出如壑流般的泪水。
虽然他平常就已习惯于泪流满面,但这一次远比之前所有都要来的心虔志诚、斗重山齐。
......... .. ...
白泽身高不低,但站在悲鸣屿行冥面前,还是矮了一个身形。
“喂喂,别说的跟我要上刑场一样...........而且就算真的要上,耀哉好歹也派个美少女给我送行啊。”
白泽可没有悲鸣屿行冥那么多愁善感,虚着眼揶揄道。
呜呜呜!
悲鸣屿行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身前的火车已然开始发出轰鸣,黑烟从车顶喷覆出来,似乎要准备出发了。
“那么.........有缘再见。”
回首过来,却发现白泽已经走入了车口,头也不转地行进车厢里面。
悲鸣屿行冥神情有些木讷,庞大的身躯却缓缓压低,鞠躬下来。
厚掌捻住的佛珠轻轻晃动,对着逐渐远行的火车,行了个标准无比的僧礼。
“祝君武运昌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