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万没想到,白泽居然明知是陷阱,还敢独自一人跟了下来。
“......赢?”
白泽挑了挑眉,摆出一副困惑的样子,似乎无法理解无惨的话之所指。
敲点着刀柄的手指稍稍竖起,否认着无惨的价值观念。
”不不不.......那种东西根本没有所谓,我想要的并不是这种浅薄无味的事物。
甚至于你的性命,你的人格,你的存在对我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我只是单纯地想杀死你,亦或者随便地惨死某处,仅此而已。”
白泽虚着眼,那种仿若是在聊天打趣一般的淡语,似是在蔑视着无惨这千年来的惜命一生。
“果然嘛.......果然,鬼杀队的人都是疯子.........而你,则是我见过的最疯的那一个。”
他自把己身比作天灾,认为被其所杀的人,和自然世界的遇难死亡其实没什么两样,根本不必去深究。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何苦要向他寻求复仇呢?
明明只要他们自己幸存下来,就该安感天恩,然后当作无事发生一般继续活下去不就够了?
正常的人是不会蠢到来向天灾寻仇的,只有像鬼杀队这样的疯子才会选择牺牲生命,为了所谓的“.‖家人”和“朋友”而这么做委。
跟这样的组织战斗真是让他疲倦不堪,难掩憎恶,因此他才想借此机会和鬼杀队做个了断。
但如今,亲自接触到白泽之后,切身站在这个斩毁了十二鬼月大半,打破人与鬼之间的僵局的剑士面前之后,他才发觉.........
这个男人,才(诺好好)是真真正正的疯子。
他能听到,他能嗅到,他能看到,他能触到,他能感觉得到........对方的身上并无一丝往前那些人一样的怒火与恨意。
似乎......真就如其所言一般,只为杀而杀........
“不过.......很可惜,我已经厌倦了和疯子的厮斗。”
无惨猩红的竖瞳撇向一边,不再与白泽对视,病态般苍白的脸上,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
“你就独自一人在这无限城中徘徊吧.........直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