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嗡————
如钟鸣,似山倾。
明明身上的鳞片拥有着不输于金刚石的硬度,却是被此锤砸得七荤八素。
两手尽断,整具巨型身躯受力未竭,被狠狠地撞飞了出去。
径直在土面上翻滚飞跃了几个间合,才变缓坠下深坑。
一路上血肉横溅,就连胸腹处的光亮鳞片也变得碎烂参差。
此击此势,鬼杀队『前』最强的剑士,实至名归。
但战斗还远未结束.........或者说,才刚刚开始. .........
那种伤势看似很重,实则对上弦来说根本无济于事,没有击中脖颈的要害。
哪怕手脚尽断,只要稍稍几个回合下来就会恢复如初。
而且........真正要着重处理的并非那个区区上弦之伍的玉壶,而是眼前这个瘦高人影。
苍白手腕扬起刻有莲华纹路的璀金铁扇,只凭一条手臂便止住了悲鸣屿行冥的阔刀攻势。
脚下陷出压力的深坑,薄弱的身形却半步未退,脸上挂着的笑意是游刃有余的证明。
不久前才从白泽身上领悟过来的通透世界,让目盲的悲鸣屿行冥体会得更为直观。
阴冷,森幽,蚀人痹骨。
脑中的神经、生物的本能在警告着他,必要打起万分注意,集聚全身心神,否则定将尸骨无存。
“哦?.........看来中了圈套是我们呢。”
童磨很聪明,单单扫过悲鸣屿行冥的脸,就 大致弄明白了这一切。
没有惊恐、没有慌乱,甚至连被愚弄的愤怒都不曾出现.........他没有感情,也无法理解此物。
这并非是变成鬼之后的扭曲,而是天生如此。
童磨自出生以来从没有体会过任何的情绪波动,也没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更无法理解所谓的爱恨情仇。
在纷扰的世界中,这究竟是算作可悲还是.........可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