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枝条直从地面延伸而上,滞于半空,栩栩如生、亭亭玉立,绽放着此世虚无的美感。
童磨单足一踏其上,得以借力加速再进一步跃升,以一只脚位代价,堪堪脱开了悲鸣屿行冥的铁链套索。
哒!
童磨以单脚为支撑,稳稳落到更远处,倒不显多少狼狈。另一只脚则是被那充斥着太阳气息的锁链粗蛮截断。
鲜红的血液散了一地,溅得到此都是。
但这在人类身上非死即残的伤势,对鬼来说却是无关紧要。
啪啪......
童磨轻拍了下下身的褐色挎裤,上面沾着点许喷溅过来的血迹。
而就在这短暂的时间内,童磨被截去的脚已经恢复如初了,除了破损的褐裤,全然看不到分毫的伤痕。
“真是可怕呢.......”
琉璃色的美眸重新望向了身前并没有再接着抢攻的悲鸣屿行冥,也不知是挑衅还是真意,露着无害的微笑念道。
他终究是发觉到了不妥,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和他近身缠斗,而是维持着一段距离,连续地进行着压制消耗战。
先前因为悲鸣屿行冥的攻击实在太过刚猛,乃至他都没及时察觉到这一点,现在拖开距离后,这种异样感就十分明显了。
对方似乎是知道自己血鬼术的能力,不肯靠近去攻击自己,也不愿他有反击的空隙,接连不断地压击着。
他的血带有剧毒,血鬼术原理是将自己的血液冻结并制成冰晶粉末,进而通过扇子进行传播。
冰晶被对手吸入肺部之后,能够令其呼吸困难,进而使得其肺泡坏死。
上弦之贰,冰之鬼,童磨,将其称之为“呼 吸剑士的天敌”也不为过。
如果刚才是近身状态的话,悲鸣屿行冥就已经是吸入了不少冰晶了。
而对方却是在极力维持着一段恰好的距离,使得他的血鬼术暂时还无用武之地,处处受阻。
“不过,还是有点太过天真了呀.......”
童磨轻笑一声,将铁扇掩过半边面庞,一收一拂,抹去了上面的血迹。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另一边的铁扇也是往前悠悠煽动,在悲鸣屿行冥极度警戒的感知下,舞出大量彻白的薄雾冰晶。
且渐渐凝聚成型,变化成了两朵少女形态的巨型冰莲。
“还有.......你好像忘掉了一个人。”
唰!
悲鸣屿行冥背对着的幽黑山林,猝然腾起一声游蛇摩擦地面的嘶嘶声。
透着前方的点点火光,一个巨大的阴影赫然覆盖着行冥的身形。
“刚刚那下好痛啊,真的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