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嫩白娇手挽持着专属于她的日轮刀,俯于胸前,模样竟是出奇的圣丽。
那日轮刀与其说是太刀,还不如更近似于细剑,刀刃尖端雕着小巧锐利吊钩,状似蜂之尾刺。
刀身映射着薄荷的绿色,刀镡为四叶形,深念的“恶鬼”与“灭杀”四字分别刻于刀身两侧。
刃面脆薄易折,只是恰到好处的锋利,完全不像是能斩杀恶鬼的武器,但却让童磨莫名地感觉到了一股恶寒感。
刚才的那突袭一击似乎也是对方的最大爆发力了,但凭那纤细的手腕又怎能斩出破灭的剑击,倒也不痛不痒,现今更是再生完毕了。
目眸对视的刹那,对方还似有心感,深紫如潭的美目倾侧望来,那幽深的潭底好像藏蕴着难以掩盖的憎意,而且...........他总觉得这张脸似19乎在哪里见过。
视线一转,落到另一侧边的花影上。
一样的黑发紫瞳,隐约间比先前那位高挺几分,扎着粉边翠绿的蝴蝶发夹。
浅桃的刃上锈着梅花的纹路,刀镡内亦雕着梅花烟云之案,深埋于绕绕花瓣之中。
香奈乎的斩击倒是格外的锋锐,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也是极快。
几乎在他扭转身体的刹那便改变了攻击的轨道,使本不能击中的剑身斩过腹间,掠出一道不深不浅的切口。
“哦?想不到我的冰境里面,居然还能有沾花的蝴蝶游过嘛,实乃荣幸呢。”
童磨虽天生无情无感,但自幼便待在教庙,被无数大人当成倾诉痛苦的对象,通情读感还是能够做到的。
一眼便看出两人间蝴蝶忍的主导地位,悠悠偏转过头,琉璃聚焦在那娇小身影上面,话语声沉稳而宁静,有恃无恐地讽笑道。
刚刚的偷袭没有造成任何伤害,行迹暴露的如今就更不可能了,对他的威胁力度无限接近于零。
“岩之呼吸·全集中,五之型·瓦轮刑部!”
就在童磨对蝴蝶忍诡异的微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冰佛正对的后方,浑厚如擎天之山的暴喝轰然断鸣。
熟悉却又更孤注一投的武技激起大片大片的霜雪,冰之大地脆弱不堪,仅仅只是平移的相擦而过便裂出深谷。
“还真是不死心呀.......”
童磨兀然摇了摇头,拂出铁扇轻掩眉面,不必再亲身去体会那股蛮横的力道。
操纵着三尊冰佛,呈拢合之势,六只合十的腕臂肃然穆走,带起阵阵冰屑雪痕。
明明状比山高,延比崖深,却是出乎意料的灵敏迅捷,拂挥之间透出拳法掌势。
居高临下注视着被三佛拢围其中,已然陷入死境的悲鸣屿行冥,微微眯起那异常冷漠的瞳眸,同时左臂忽的疾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