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处处透露着怪异的奏鸣在白泽脑中轰然炸起,仿佛是在警醒着什么一般,将白泽沉入漆黑海底的意识给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哗!
白泽反应性地睁开双眼,双手急速像前撑起,碰撞反馈的感触却是坚硬的冰冷。
那股厚实还将白泽有些微长的指甲刮得生疼.........这种触觉,他再清楚,再熟悉不过了。
目光悻然望去,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是房间内深褐色的仿竹地板,水平俯躺的方位甚至让白泽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的真假难分的细纹。
“.........真的假的?梦中梦?”
静静等待了半分,察觉到身体并没有产生异19样的恶心感和排斥感后,有些迷惑地撑起身来。
还算干净的地面上亦不见淌露着难闻的胃液和胆汁。
心有余悸地抚上自己的左胸膛,手掌按压,肌肉下层传出不太稳定的跳动。
但起码是在跳动,并没有发生恐怖故事中的那种老套情节。
视线慎小地环顾四周,这不算宽大的房间连藏人的衣柜都没有,几眼便能扫尽,看不见任何可疑的影子。
“真是稀有的梦啊...........似乎也太过真实了些。”
再一次低头望了望胸前,那里连睡衣都是完好无损的,蓬松的棉布不见半分裂口。
但白泽却是对“梦境”中的那把穿心而过的剑锋历历在目,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刻骨铭心。
“精神状态不太正常,还是先去洗把脸吧。”
他用力朝侧拍了拍脑袋,又晃了晃自己凌乱不加打理的碎发,将身旁仍旧闪烁着蓝光的电脑屏幕暂时忽略掉,抬脚朝房门处走去。
洗手间只有一个,而且在客厅那边,房间因为空间有限里并没有设置。
咔.....
门把手很灵活,也没有上锁,只是轻轻一拧便朝里拉开了,倒是白泽自己莫名的有些不习惯,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反应性地将门朝侧拖拉。
奇怪的事情接二连三,让白泽越发难以摸清现状,内心埋藏着深切的疑问和思索踱步走向浴室。
路过的客厅亦是一览无余,家具比起房间也多不出多少,只有挂在墙上的大屏幕和分布四周,外观看上去不错的音响之外,就别无瞩目的件物了。
那种简朴至极的摆放和稀疏的空位每次都会让初到此家的客人以为白泽正准备搬家。
当然,按白泽的性子估计也不会特地解释什么,去分享一下他独特的装修品味,只是简单含糊地敷衍两句便将话题转移。
所幸想进入......或者说能拜访白泽脏窝的人并不算多,且大多都认识他的本性,也无需多费口舌去连番阐述。
咔....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是浴室的门被白泽打开。
明明是自己的家中,白泽的目光却是四处扫荡着,似乎在下意识地提防着什么。
浴室和厨房都建在一个空间里面,只是那个厨房他几乎没怎么用过,至今还是敞新一片。
“嗯........?”
白泽径直走向洗手台的位置,连毛巾都 没去拿,准备先用冷水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他现在有些怀疑自己精神出现了问题。
然而贴挂在洗手台正上方的镜子却是显示着异象,模糊不清,混沌一片,倒映不出任何的影像。
沉闷的斑驳缠满了整块轻薄的平面,灰与白在上面交叉而过,无言中充斥着浑浊和可怖。
“这里为什么会起雾.........”
白泽拧着眉头,骤然转头望向浴室唯一的窗户,那里始终紧闭着,没有一丝一毫被打开的迹象。
隔间的花洒也不见开启的痕迹,周遭亦感觉不到温差的热气,错乱分布的细节汇入白泽脑中,让本就谨慎的他越发察觉到不妥。
(更1;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