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扣其间的却是一道肉体被贯穿的悲鸣,既不清脆,亦不高雅,作为此时的伴奏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因此而格外突出。
“咳........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再一次切身领会到背后透出胸前的彻骨深寒,白泽颇为无奈地低吼一声,瞳孔微微放大,神态呈出死状,喉咙止不住地上涌着暗红的鲜血。
低头望了下穿胸而过的黑红之刃,上面缠绕着他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气状物质,显得是如此的凶骇恶惧。
不自觉地想用手去触摸,但才刚刚抬起半分,不过肝腹,意识便迷失天际,随着灵魂的生机一并融堕黑暗.......
嗡————
不知是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秒,又或许是一个世纪,第三次的轰鸣如出一辙地在白泽脑中炸起。
激起他整具身体的共振,虽然稍显粗暴,却也让他清醒了不少. .........
“呼........”
白泽这次可谓是轻车熟路了,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手腕轻轻一撑,将自己的上半身暂时先离开这冰冷的地板。
向侧靠在床沿,眉宇间迷雾难解,虽说他从意识独立,三观俱全的时候起,就是一位彻彻底底的不可知论者。
就算哪天有真理确切地宣告,这个世界不过是类似《黑客帝国》的虚拟空间,又或是外星生命的蚂蚁农场,再或是某个梵天神明的一场过梦.........
他也不会显得太过无法接受,因为他本身就不确信任何一样的事物。
但事到如今,这古怪诡秘的事件确凿且接二连三地降临到他身上,他的大脑却是如此失策,一时半会竟找不出应对办法。
“..........那种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凭靠武力能够解决的,而且我已经算是死过两次了吧。”
或许是天生的性格使然,白泽的脸上终是难见惊慌恐惧的神色,身形随意地 倚着床沿。
修长的手指捏着下巴,脑中捕捉分析着周遭一切或许有用的情报。
“两次死亡的间隔分明不一样.......两次都是从背后袭击,两次我都没有看到袭击的人影,即便通过镜子.........
我到底欠缺了什么呢?......他我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情报差呢?.........”
白泽一边急速思索着,四散却集中的目光搜集着房间的所有角落,最终停留在了唯一释放着光亮的电脑屏幕上面。
(更1,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