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冲过去,却又被豺的臂展一把拦住,推了回去。
“这个年头,多管闲事的人真的是哪里都有啊,还一个个的都是大美女,哈?”
豺好似并不惧怕安澜所说的报警一词,反而舔着舌头,拧身大步地朝着那面走去。
“我不管你们是谁,但要是敢在这里为非作歹的话,我绝不会客气的!”
安澜见对方好似不惧警察一般,眉头有些发堵,但那娇弱的身躯却是半分未退。
她在另一节车厢等了好久都不见两名朋友的身影,也不见信息回复,便一路找了过来。
谁知刚好撞见这一幕,便连忙躲起来报了警。
眼见对方就要逼近过来,安澜竟前踏左脚,压出弓步,稳出下盘。
别看她好像很柔弱的样子,她还是正规学习过武术的......起码打几个一般的小混混不成问题。
“.‖哦......截拳道嘛?有点意思。”
但豺又哪里是街头的小混混啊,舔着嘴角露出里面浑圆的舌钉,光是望了一眼架势立马便猜出了安澜所习的技击。
一拳一掌并拢,捏出咔咔的脆响,那股气势似要找回之前因大意而被小女孩暴揍的脸面。
安澜望着步步紧逼的豺,眉头凝皱,那稍显瘦弱实则爆发力十足的身形处处都不见破绽。
一时之间,几年积攒的武术造诣竟连先发制人都做不(诺钱好)到。
“呵,不过如此......”
豺见安澜不进不前,侧头冷笑一声,腰身却是急转,挥拳欲击。
“差不多够了吧。”
眼看美人就要被打,一道如同幽灵般忽然闪现的淡声从豺背脊响起,寒意在瞬间.......直达骨椎深处狐。
“什么人?!”
豺被惊得毛发直竖,慌乱无措地收力转身,产生不起攻击的欲望,身形倒是远离极致的危险一般倒退数步,口中粗气直喘。
(更2,欠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