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凶牙之相,无论气质还是身段都处处显露着不好惹的三人,踏出了地铁站口后,步伐清晰,极为熟络地拐出了人群热闹的市区。
钻入一条条幽暗的小巷道,步履不一,有如毒一般的雄稳平神,虎步龙平。
一壮实似山的光头紧随其后,厚唇紧闭,大步流星,扎实工整的步伐让他更像是一名训练有素的血气军人。
豺的脚尖空浮却矫健,亦是让人难以小瞧。
明明只是简单明了的沿路而行,却是走出了一种生人勿进的威势。
“.........”
然这三人之间的氛围则是有些古怪........不,应该说只有豺自己的心过不了这道坎。
双手揣兜,眼神却是左摇右摆,从地铁出来以后的~内心始终难稳难宁。
“切......”
他那股该死的性情令他越发后悔,要不是待会还有些重要的工作,豺恨不-得马上就寻仇回去。
“毒叔.......我真的搞不明白了,我们帮派就这么害怕他们白家-吗?”
咯吱地磨着两颊的牙齿,终究还是没忍住,抬首对着走在身前,平时就非常少语的毒问道。
从毒张口的那句“白少”,他就大概猜到了白泽的身份.......但纵使如此,他也气意难平。
“他们白家可是在京城啊,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摸到这隔了一千多公里的海城里来吧,况且.......”
目光闪烁几瞬,齿唇重吐,道出了连一般的上流社会都不曾听说过的消息。
“......况且,我记得不错的话,那个家伙早就被逐出白家了才对。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指挥我们做事?”
毒虽一言不语,但双耳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豺的抱怨尽收耳中,继续前走的脚刚踏出半步,却是稳稳凝住。
“唉......”
口中莫名地重叹一声,手部似是在衣领处摸索着什么。
还未等豺自己想个明白,那覆有伤壑的上下唇轻吐一名,所唤之人却并非是豺。
“泰。”
那只是一字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代号,没有吩咐,没有助词,甚至不带语气波动。
但那始终一言不发,和豺并行,跟随在毒身后的泰确实收到了清晰的命令。
嘭!
结实完美的一拳,那壮实、泛出黄光的腕臂宛若挥出全垒打一般的精彩。
拳面的合谷就像是纯天然的指虎,毫不留情地撞在豺的脸上。
并非是精神的本愿,但唾液、泪液和鲜红之血依旧混杂不停地喷涌而出,溅射一片,小巷枯涸的墙壁也被点出新的斑迹。
豺被这股巨力带着躺到肮臭的地面,但泰的动作却是还远远未止。
豺刚刚艰辛地撑开一眼,映入眼帘并不断扩大的便是一个大码的皮鞋鞋底。
狠狠的、完全不见同伴之情的,一脚接一脚,直接将他的鼻梁骨踩得粉碎。
“停。”
也不知毒是否有着什么特异功能,居然堪堪卡在他快要痛得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将泰喊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