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随着艾尔莎用弯刀穿入男人的肠子,再贯入地面,沿着直线猛地一拉,那个求死不能的可怜虫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艾尔莎很懂,非常娴熟,毕竟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所以,直到男人死去之前,都没有因为痛苦而休克昏厥过去。
那牢牢把握的清醒界限,让对方尽到了合格的玩具作用。
“还真是不耐玩呢......最近沃拉奇亚帝国的守备军们的素质似乎都有下降的迹象呢~
这莫非是帝国陨落的前兆?~”
艾尔莎直起撩人的身子,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水唇,用一脸假得不能再假的忧心地念道。
“你那无聊的恶趣味什么时候才能改啊,总会浪费我们不少的时间。”
梅丽虽然表面上是一副尚处幼小的女孩子模样,但面对这血洼残尸,脸色却无半点变化,瞳中倒映的血19腥是习以为常。
甚至还胆敢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艾尔莎,以着无奈的口吻说教着。
这些都是她们作为同伴的证明,也同样说明着她亦绝非是寻常的角色。
“太伤人啦,这种话。”
艾尔莎调皮地轻闭一只紫瞳,装作被伤透了心的模样,踱着猫步优雅地走到梅丽身旁。
那份成熟感性的姿态,没看过她通缉令的还会以为这是哪个贵族庭里跑出来的大小姐呢。
长年挥刀,却异常白皙纤细的玉手以一个近似按摩的姿势轻轻按在梅丽的肩上,俯低着波涛汹涌的上身。
以与梅丽相同的视线方向朝前方望去,那边应该是港口的方向。
现在这个时间点,除了驶回的晚归船只之外,大概就没有神经病会驾着一艘木制船只在风潮暗涌的大海上出行。
她刚才也没有听见船帆被风刮动的声音,那么.....梅丽到底在在意些什么呢。
“艾尔莎,那里好像有漏网之鱼欸?”
梅丽先是用绿瞳瞥了一眼艾尔莎,确认了衣服上没有被蹭到血迹之后,又腾出一只手,指向了港口的方向。
“看到了就去清理掉呀,真是的。”
艾尔莎扶了扶额,一脸无奈地回道。
“梅丽说过的吧,城市里面不可能带着魔兽进来。”
“你怀里不正有一只吗?”
“才不要,乌鲁可是很脆弱的。”
斗嘴还没完,梅丽就转过头去,不再和艾尔莎搭话了,专心逗弄着怀里的小魔兽,满是不在乎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