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我意外,难道变态露出狂先生的背面也长有眼睛嘛?”
艾尔莎唯一的纤手试图发力,却怎样都无法挣脱出被白泽钳制的困境。
“你好,有的......正常人都有。”
白泽并没有正经科普感知能力的义务,而是满嘴跑火车,说着一堆下流的烂俗梗。
“还有,那个奇妙的称呼能不能稍微改一下啊。”
“可是,变态暴露狂先生不就是变态暴露狂先生吗?”
“.........”
望着艾尔莎那一副腹黑的俏脸,再联想到自己现在可谓是一身的“清白”,白泽无语凝噎. .........
“啊,那随便了,只要你不嫌长的话。”
轻叹一口气,有些恋恋不舍地扶开艾尔莎,将其身体摆正,又俯下身子一边捡起艾尔莎掉落的手臂和大腿,一边说道。
“我想你也挺聪明的,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留你一命的意图吧......”
白泽将手脚都递回了过去,顺带着解除了权能,不然艾尔莎一辈子也别想把身体零件重新接上去。
两者的断面之间是存在着某种斥力的,除非能重新再生自愈,否则一生只能维持着如今的现状。
“哦~~~?”
艾尔莎接过自己的手和腿,并按照白泽的指示将两者的断面贴合在一起。
镜子一般光滑竟直接互相吸引,然后无缝连接其上,试着转扭了一下,也不显晦涩异样。
刚刚还在阵阵肆虐着的剧痛之苦也随之消失不见,这种第一次体验还真是令人感 觉奇妙.......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吧。
又听到白泽没有彻底说清的提案,诱惑的魅音拉长着尾音调戏道。
“这个我可是不太懂,难不成是想圈养我,没日没夜地将我当成(惹不起)一样玩弄嘛~?”
说到最后,还压低着声线暧昧地喘息了起来。
“正是如此。”
白泽先是迷惑地瞥过一眼,后又郑重地答道。
既然对方在光明正大地搞黄色,白泽自然也能名正言顺地接下去。
(更1,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