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原赃物库旁边,利用飞得到处都是的烂木板随意堆起的简陋篝火照拂暖意地燃烧着,时不时弹出点点的爆燃火光。
木头碎裂的哒哒声在这寂寥的夜响彻得分外悦耳.....
“罗姆爷,他们真的就这么走了?”
菲鲁特蜷缩地蹲坐在火堆旁,身上披着随处捡来的破布,娇小的身子看起-来有些凄凉落魄。
幸好夏日的夜晚还不算太过寒冷,早上也没什么霜露,要不然菲鲁特可就得感冒了。
但当视线移下,望到她怀里如树袋熊一般死死紧抱的布袋时,情况就稍有不同了。
那里边装满着一枚枚,金灿灿,光洁得足以折射出火光的圣金币。
数量绝对超十之数,对王都内任何一家平民来说都是不少的财富。
这些其实都是白泽所丢下的,作为单纯的施舍也好,作为封口费也罢。
反正他之后是不再需要这点钱财了,留在口袋里面他还嫌重呢,索性就趁现在全部给了菲鲁特。
此刻的菲鲁特是完全折服了,她打从出生以来就没遇到过如此大气之人。
心甘情愿地为白泽保守起秘密来,甚至可以说是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嘿嘿,老板大气.....”
两颗酷似宝石的赤红眼瞳变成了圣金币的形状,不时地拿起一两枚夹在手掌上仔细摩擦,好一副守财奴的模样。
她现在已经流着口水幻想起离开贫民窟之后的美好生活了。在金钱面前,这孩子将节操和傲娇的尊严统统都抛到了屁股后边。
“嗯.....似乎确实走远了。”
一边的罗姆爷站直着庞大的身躯,眺望着白泽和爱蜜莉亚远去的方向。
望得两人的影子终于消失在拐角之中,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咚的一声坐了下来。
滑稽地挠着自己程亮的秃脑壳,自嘲地想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担心些什么,他们这些人还有什么价值值得对方惦记的嘛.....
“那我们也快点离开吧,揣着这么一大笔钱待在这里,我总觉得不安全。”
“疑心病太重了啊,菲鲁特。”
罗姆爷先是留恋地望了原先的赃物库一眼,那里唯剩下些被冰霜覆盖的残损木渣,偌大的房子说消失就消失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