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久不见,拉姆。”
听到这熟悉的怪异称呼,熟悉的甜美嗓音,熟悉的特点毒舌.....白泽即便不去看也知道站在他背后的是谁。
等等.....站着?后面还有丝袜的触感?那么我现在的位置是......!
他此刻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堪堪反应过来,猛的把头昂起,不出意料地伸进了黑白笼盖的绸棉里边。
但令白泽大失所望的是,他并没有得以窥见他想要窥见的事物。
无光的阴影之中,他所看到的唯有戒备森严的漆黑。
嗵!
还未等白泽做出什么即时反应,拉姆狠狠一个膝顶,毫不客气地将他从裙摆底下给撞了出去。
“为什么连这里也会有安全裤这种那么失败的发明啊!”
力道虽不小,不过还远远未达到让他喊疼的程度,更何况白泽此刻的心中满是愤慨!
“就是因为不论哪里都有你这种人的存在呀。”
拉姆叹了一口气,但还是伸出小手,示意白泽起身。
“我私自认为,这玩意和女仆装是完全不搭的。”
“作为一位完美的女仆,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方面都应该是无懈可击的。”
“嘶.....我居然难以反驳。”
白泽也不客气,搭上那抹柔软无骨的绝妙触感,重新站了起来。
“那你妹妹,蕾姆也是一样的嘛々¨?”
“不,蕾姆她喜欢穿蓝白的。”
“呃,我只是随口问问.....这样出卖自己的妹妹真的好吗?”
望着拉姆一脸认真的答复,白泽有些惊愕.....可以说,对方是少数让他觉得难以捉摸的女人。
.....也是极少数让他觉得格外合拍的人。
“不继续死缠烂打吗?”
虽然说的没头没尾,但白泽姑且顺着拉姆的目光看去,望到了走廊上并排的房门。
那是他之前打开的那扇,看来碧翠丝也只是将他传送出门外了而已。
“啊,不了,下次吧。”
没有再进去的意思,白泽含糊其辞地回道。
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门的位置已经转移了,里面只是普通的房间罢了。
“嗯.....我昨晚换洗的礼服放到哪里去了?”
既然正巧撞到,白泽就想先把手机拿回来,以免之后忘记了。
“洗衣这方面是蕾姆在负责,按现在这个时间点的话,估计已经洗完,在后阳台那边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