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残念男人,悠哉游哉地走到他身前,半蹲了下来,好似压根不在乎他急切的感受。
如此近处,他亦终于发现,先前见到的火光,并不是源自火把的灼耀。
而是男子手掌上空悬浮着的樱紫色“火焰”,扑闪扑闪的,既充斥着神秘感又散落着令人安心的圣洁。
两种截然不同的光,其实是樱紫光芒映射在妖艳血花中所产生的幻视罢了。
对方只是轻甩小臂,奇异的“火焰”从他背部一掠而过,然奥托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灼热。
连温度都未变半分,有的仅是身体一松的舒适感。
回神过来,就发现捆绑在身上的绳子已然断成了数截,他那麻木的手和脚都可以自由活动了。
(神之飞雪是可以对一切事物造成有效伤害的,无论是生物、精神体还是无机质。)
意识到自己真的得救的瞬间,奥托被压抑的情绪就再也维持不住了,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无法制止,无法克制,哪怕现今是如此的丢人现眼.....但奥托就是想哭,想竭声地哭!
被声名狼藉的恐怖邪|教绑走,关押在幽黑不见五指的山洞里面整整两天!
无水无食,臭虫攀于脸旁,甚至无法睡眠,只能一刻接一刻地回忆着自己本就悲惨的一生。
并无能为力地等待着不可预知的未来。
在这种情况下,奥托没有彻底疯掉就已经是相当努力了。
“啊 ,抱歉,鄙人十分不擅长安慰男性来着.....”
面对情绪短暂失控的奥托,白泽毫不客气地咂舌一声,并往后退了两步,以防对方的鼻涕蹭到自己。
不知为何,他还抱着谨慎的态度补充了一句。
“并且对同性的态度是,不歧视,但自身完全不能接受。”
如果是平时的奥托,肯定会好好回应白泽的逗哽吧,但如今的他,就连道谢都是卡卡顿顿。
一个字一个字的中间还夹着大喘歇息,毕竟已经被活活饿了两天。
单凭他只是稍稍超出普通人的体质,没力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不过白泽可没心情考虑大男人的小情绪,手指虚空轻点数下,漆色的眼眸转而直视着奥托的蓝瞳。
以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缓缓问述着:
“你......怕死嘛?”
(更1,余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