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周围的其他邻居里得知了我的遭遇,几乎每天都带着孩子来照看我。
在知道我没有做饭的打算之后,每顿都特意多做一份,托孩子送给我。
“嗯哼,那你打算养它吗?”
“不太行,我丈夫对狗毛过敏。”
她说罢,便把希冀的目光转向自己,我自然坚定不移地拒绝......只是后来她动用了孩子攻势,毋庸置疑的,她抓住了我的软肋。
我无可奈何地将这只柯基抱回了家,随便拿出昨天的剩饭来喂它。
看着它吃得狼吞虎咽,想到在我死后它又会回归到流浪生活,我有些恻隐,握住手|木仓的右手也在微微颤抖。
侧目再次看了一眼妻子的照片,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始终还是没有办法重铸自己残缺的内心。
咔嚓一声,我拉下保险,将木仓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可是正如之前的屡战屡败一样,这次我确确实实又失败了。
这只明显饿得没多少力气的柯基猛地一蹦,利齿咬住了我的手掌,咬得很重很痛,我持木仓的手臂被它硬扯了开来。
最终对着地板空鸣了一声,我被吓了一大跳,以为它是狂犬病发作,手臂用力将它甩了出去,继而将木仓口指向。
“.......”
可这时柯基却没有再攻击我了,呆呆傻傻地趴在地上,好像在等着我的 抚摸一样。
我情绪有些讶异,对着它旁边的地板开了一木仓,砰的一声很响亦足够吓人,但对方一动未动,依旧等待似的趴卧在原地。
然后我试探性地将木仓口继续指向自己的脑袋,它却立马站起,恶狠狠地露出短小的尖牙。
虽然我没有什么超凡的能力,但我也领会到了它的意思。
“你说的对,我首先得对你负责......”
悻悻将手|木仓收起,我开始抚摸着柯基久未打理的杂乱毛发。
又一天,我来到妻子的墓前,一如既往地将一束粉白玫瑰插落在花瓶上。
“与你再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家里有它住进来了,起码得等我甩开它。”
我指了指乖巧坐在地上舔舌头的柯基,道歉着。
(更3,余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