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除此之外,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徐浪点点头,斟酌了一番用词,缓缓道:
“督邮前日刚到安喜县,并没有直接拜访县衙,而是去了勾栏。”
“从这点可以看出来,他必然不是个为官清廉的正派人士。”
“而他来县衙敲打大伯,目的其实是为了谋取钱财。”
“结合这两点来看,基本可以推测出督邮是个贪财之辈。”
说到这,徐浪拿起酒杯轻抿一口,接着说道:
“起初大伯曾说,县衙里带着的都是尸位素餐的官僚亲戚。”
“为了收受贿赂,对待暴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么,究竟是谁会给捕役行贿,好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二爷沉思片刻,摇摇头道:“可能太多,证据不足,无法判断。”
徐浪点点头,换了个角度解释道:
“大伯新官上任三把火,让三叔以暴力手段镇压了这种蛮横行为。”
“这其实就触及到了那些人的利益,让他们敢怒不敢言。”
“俗话说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所以他们肯定在谋划着如何对付我们。”
“就在这时,督邮恰好下来巡视安喜县,到达当天就被人请到了勾栏。”
“岳丈觉得,会宴请督邮的,是什么人?”
二爷的脑海中仿佛有电光闪过,一切事情都连通了起来。
如果无法从正面推断出对方的身份,则只需要反过来让他们露出马脚即可。
宴请督邮的是官僚也好,是乡绅也罢,总之肯定是那批被动摇到利益的敌对势力。
至于徐浪之所以判断是乡绅,是因为安喜县内他们的嫌疑最大罢了。
徐浪的解释,让二爷茅塞顿开,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他的智商虽然比起黑旋风要高上不少,但对于勾心斗角的事情并不擅长。
出出主意、带兵打仗还可以,一旦到了这种要阴人的时候。
他就只能当个在旁边扣六六六的围观观众,看不透执棋者的想法。
内心的疑惑得到解答,二爷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这家伙除了平日太过游手好闲,让人看不下去以外。’
‘无论是武力、智慧还是相貌都无可挑剔,不愧是我关家的女婿。’
想到这,看向徐浪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和信任,似乎是开始把他当做了亲儿子看待。
而靠在座位上休息的徐浪突然感觉背后发寒。
抬起头来,看到二爷脸上古怪的神情时,暗道:
‘妈耶,不会是二爷看上我了吧?’
‘明明都有大耳贼和黑旋风了,还不满足?’
‘二爷啊二爷,不是我说你,做人不能太贪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