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的拍照技术还挺不错的啊。”
“即使我不会,但我为了你,我可以学啊。”
“你就爱说笑。”
“我认真的。”
“知道啦,谢谢你。”
“为了你,都值得。”
————重温记忆结束————
诺毕想起了秦云绍告诉自己的这件事情,看着秦云绍在照片里那可爱纯真的模样,再看看刚刚如此憔悴悲伤的秦云绍,火气顿时到达了头顶。
“我曾对自己说过,要是谁敢惹我闺蜜,我必定不会放过她。”诺毕瞟了瞟那张照片,回到了房间。
另一天,诺毕早早就起,她换上了身黑外套,戴上了墨镜,穿上了褐色皮靴,霸气地走出了家门。
“今天,是你,江术白的死日。”诺毕冷笑着说。
诺毕驾车到了秦云绍和江术白之前的家,也就是如今聂含和江术白的家。她缓缓地从车上下来,按了按门铃。
“嗯?是谁那么早来?”江术白出于疑惑地打开了门。
“好久不见啊,还想我吗?”诺毕歪了歪头笑,直接走进了他们的房子里。
“喂,你干嘛??!!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想要进屋?”江术白不服气地说道。
这时,跟在诺毕后头的两位保镖抓住了江术白,江术白拼命地挣扎,身旁的保镖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的,稳如泰山。诺毕得逞地走到了江术白面前:“你以为你谁啊?敢跟我说同意?你的这间房子也是我父母管理的,你最好给我识相点,挣扎是没用的,而且你要知道,我的身份呢,是比你高的,不要搞错了。”诺毕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随后转身走到了房子里。
“你最好不要出什么幺蛾子,不然我们诺小姐一句话就拿回这间房子,不会留任何情面。”一位在江术白身旁的一位保镖冷冷地说道。
——回到了诺毕的视角——
“哎呀,你说,那个女人的房间会在哪儿呢?”诺毕望了望每个房间,终于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正是在熟睡的聂含。
诺毕直接打开了门,强行把聂含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喂,你谁啊?!”聂含皱了皱眉。
诺毕并没有作出回应,而是直接带着聂含到了厨房,随手拿了一杯水,直接泼在了聂含身上。
“你干嘛?!莫名其妙。”聂含清醒之后,疯狂擦拭着衣服上的水渍。
“让你清醒点啊,不喜欢?不服?憋着。”诺毕带着杀气的眼神望着聂含。
“欸不是,我压根儿就不认识你吧,你到底是谁啊?麻烦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就随意闯入别人家里行不行?”
“一,我是谁并不重要。二,我没有冤枉你,况且你从小绍身边抢走他,你觉得我是在说谎?”
“是她自己来冒充我的,我来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不可以吗?还要问过您的同意?”聂含带着挑衅的语气说着。
“好,你要拿回你的一切,okfi你现在抢也抢了,但是你还不满意吗?你为什么还要去勾搭别的男人?!”
“你有证据吗?动不动就诬赖别人。”
“你以为我是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证据满得快溢出来。”
诺毕拿出了手机,翻了翻相册。
“这个男生,单身,岁,你和他在一起了差不多半个月。”
“还有这个男生,有了女朋友,岁,他和女朋友逛街的时候还曾经挑拨他们的关系,导致他们分手,你就无奈地凑了上去,和他在一起了大概两个月。”
“这个,有了婚姻的男人,有俩孩子,他为了你瞒着妻子半年了,不过昨天就发现了。”
诺毕拿出了一个一个的照片,里面全是聂含交往的男朋友,诺毕话没说完,聂含直接把诺毕的手机强行拿起,扔在了地上,拼了命地踩。
“是啊,我是同时交了很多男朋友,但是现在不是了,因为你已经没、有、证、据、了。”聂含得意洋洋地说着,拿起了地上的手机,再向地上扔去。
诺毕也只是耸了耸肩,笑笑不说话。
“说话啊,怎么?怕了?是不是没证据不敢说了?”聂含开始变得咄咄逼人。
“你要知道,你摔了我的手机,你得赔,但是我不需要,所以你没必要赔偿。然后就是...忘了告诉你,我家里呢...有几十台手机,都有照片,要不要一个个都砸了?”诺毕对着空气冷笑着。
“我今晚到你家砸了它也不晚。”聂含握紧了拳头说着。
“可惜了,你砸了也没用,因为我都把里头的内存卡取了出来,砸了壳没砸掉里头的证据,白花力气罢了。”
聂含气得涨红了脸,却迟迟不肯说出一句话。
“那我先走了,再会,哦不,永远都别会面了。”诺毕抬脚走出了房子,走到了江术白面前。
“你对她干了什么?!”江术白怒吼道。
“我没干什么啊,我也没伤害她。”
“岂有此理。”
“小绍一直以来都很专一,但是你这个渣男还辜负她?”
“什么辜负,你不要睁眼说瞎话,况且这也是她自己拿来的,谁让她要冒充聂含。”
“但是你要问问你自己,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小绍?!”
江术白猩红凶狠的眼神忽然沉了下来,低头不语。
“好了,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诺毕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放下江术白。
“好的小姐,来,这边请。”
临走前,诺毕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那么以后就不要再靠近她了,我不想要她再次受伤。”
诺毕离开后,江术白揉了揉些许酸痛的肩膀,这时在房子里的聂含走了出来。
聂含有些嗲声嗲气地说道:“术白,你没事吧?都怪我,不知道何时触犯了她。”
“没关系,不关你的事,你从来都没有错,都是那个秦云绍的错,自己不高兴就让别人来报仇,最看不惯这种人,真没素质。”
“那术白,我们先进去吧,我给你敷药,好吗?”
江术白转头看了看肩膀的淤青,微微地点了点头。
晚上,江术白茶饭不思,他依旧在想着:自己究竟有没有爱过秦云绍?
他拿起了当时为秦云绍在薰衣草花田拍的照片,嘴角上扬,他决定了:他要重新寻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