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绍看见了这如此惊人的消息,她从惊讶转换成了悲伤。虽然自己拼了命地把江术白从自己身边推开,但她还是很爱他。回忆当时,他们甜蜜又暧昧的感情,结了婚,原本能够过一个安稳的生活,却没想到自己被“揭发”了。虽然自己是能够理解聂含的行为,但是自己却还是稍微地不服气。
秦云绍知道如今的江术白和之前的他是一样的人,并没有任何改变。至于为什么他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聂含,想必就只是他自己自顾自地享受着他们两个之间的那种暧昧,他并不喜欢自己,但是却装出了一副很爱自己的样子,她想了想也着实感到极其恶心。她最终任由眼泪在脸上滴落,缩着身子,把自己藏在了天台的角落旁。
可就在这时,眼尖的易泰俊正好路过了天台。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天台和三楼隔着的一个玻璃窗,看见秦云绍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缩起身子,不由得感到心疼。他慢慢地打开了玻璃窗,蹲在了秦云绍身边,把她拥入怀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裳。
待秦云绍稍微停止了抽泣,她略带疑惑地问道:“你都不好奇我怎么了吗?”
“我觉得你肯定是因为一些伤心事或和别人发生过节,你才会哭,会发泄内心的情绪。如果我当下就问了你一句‘你怎么了’,那岂不是过于唐突?况且你当时也会觉得更加悲伤,心里的话都不想再说了。”这一句暖心话让秦云绍露出了暖心的微笑,那带着酒窝的笑靥让易泰俊放下了心头大石。
“那...你想知道吗?”秦云绍眨了眨眼,童真无邪的模样还是让易泰俊无奈至极,也只能摊牌了。
“是是是,我特别特别想知道秦小姐到底怎么了,满意了吧?”易泰俊稍带宠溺地掐了掐秦云绍的脸。
秦云绍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好吧,那我开始咯。”秦云绍深呼吸了一番后,便开始了漫长的讲解:“其实,你也知道,我最近都在尝试忘掉江术白,甚至不愿意去掺和他的生活。但今天,当我在微博看见他和聂含在婚宴上闪闪发光,被几乎所有人见证他们的婚礼的那一刻,我依旧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它还在渗血,还在持续受伤。我很意外,他竟然可以上一秒和我离婚,下一秒和她结婚。也许,他真的能够放下,唯独我不行。”
易泰俊轻拍着秦云绍的后背,含情脉脉地说着:“如果我是江术白,我一定不会让你为我流一滴眼泪的。”秦云绍听见他的话,嘴角上扬,视线偷偷地瞄了瞄易泰俊,心正在因为这句话而不规律地跳动。
易泰俊在这时也十分默契的回望秦云绍,两人相视一笑。
——另一天早晨——
望向窗外阴森森的天气,太阳被成群的乌云覆盖,但这阴冷的天气并不影响秦云绍开朗的心情。她蹦蹦跳跳地走下了床,哼着歌,走到了厕所里刷牙洗了个热水澡,便走下楼了。今天,她意外地停止了忧伤,而是接纳了这件残酷的事实。她昨天思考了一晚上,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既然得不到他,那就珍惜现在吧。我自己和他承诺过了,离婚了,就不会再打扰了。”
秦云绍走到了楼下,差点就被眼前的诺毕吓得摔了个脸朝地。
“哟,今天心情不错啊。”诺毕斜眼望着秦云绍笑着说道。
“你别这么说了,况且你这个微笑让人感觉挺恐怖的。”秦云绍始终猜不透诺毕的笑寓意着什么。
“哪儿恐怖了。来吧,今天给你煮了个爱心早餐,不用谢哦~~”诺毕调皮地眨了眨眼,便跑上楼去了。秦云绍望着她的身影,脸上充满着不解,但她还是老实地吃完了盘中的早餐,满意地擦了擦嘴。
“嗯?”秦云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爸妈今天不是有事忙回到公司了吗?她歪头想了想,才惊奇地发现这就是易泰俊给自己准备的早餐:“难怪,诺毕的那个笑...她不会是误会了吧??”秦云绍生怕诺毕会误会她和易泰俊有些“情感上的瓜葛”,顾不上眼前的一切便往楼上冲去,结果没想到自己的手部动作太大,直接滑过了墙壁的尖角,划破了右手的手臂,还擦伤了。
“嘶——倒霉死了。”秦云绍觉着这算不上什么大事,继续上到了二楼。眼看就要到三楼了,秦云绍咬紧牙关,紧皱眉头地忍着伤口施加地疼痛感,爬上了三楼。秦云绍低着头看着台阶走着,根本就没发现眼前的东西。她一抬头,就看见易泰俊就站在楼梯口。秦云绍差点被吓得花容失色,差点就快从楼梯上掉下去了。她用左手拍了拍胸口,苦笑着说:“呵呵,你好啊。”易泰俊也回话了:“你好。”秦云绍为了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她往楼下走去,可是没想到忘了盖住自己的伤口,被易泰俊一眼发现。
“小秦!”秦云绍怔住了,她回头一望,易泰俊立马抬起她受伤的手臂,左看右看。当他看见了那个依旧在渗血的伤疤时,他连忙冲下楼拿来了医药箱,掏出了药水和纱布。看他极度严肃认真的模样里透露出的那一丝紧张,秦云绍感觉到了易泰俊对自己的重视。
“还疼吗?”易泰俊慢慢地放下了秦云绍的手,喘息着问道。秦云绍看见他喘气的模样感到有点心疼,微笑着说道:“不疼了不疼了,倒是你,为了我的伤口还特意跑到了楼下,再跑上来,肯定很累吧?”秦云绍一脸不好意思地说着。
“不累。不过...难道你没察觉自己受伤了吗?”秦云绍见易泰俊这么一说,心虚地说着:“我...”她一脸认错地低下了头,沉默了下来。
“为什么还要等,你刚刚受伤的时候本就该去拿医药箱自己处理伤口啊,万一发炎了怎么办?”他这一句话就像是长辈正在责备晚辈,但易泰俊这番话里头却夹杂着一丝丝紧张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