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过学校之后,班主任宫村有纪打电话,严肃地命令我,好好呆在医院修养几天,她会通知校董会,给自己放几天假期调养一下。
尽管我已经跟她解释过了,身体只是擦伤情况,并无影响正常上学。
但宫村老师义正言辞的驳回我的辩解,让我好好修养,顺便照顾安抚一下,夏树静香的心情。她会抽空带同学过去探望自己和夏树的。
这让我觉得心里有丝温暖流过,老师虽然表面严厉,很少管我们,但关键时刻就能体现出,其实还是比较在乎自己的学生的。
一时无求的我,现在疲惫地闭上沉重的眼皮。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休息,时刻担忧挂念着两个人的情况。
不知何时,我内心仿佛被挖了一个空洞,无边地恐惧和孤独,正全面地向我覆盖了过来……我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
此时的我,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前世的女友……
“怎么啦,又做噩梦了?”
“来,抱抱哦…别怕…”
温柔的声音如幽幻,时常荡然我耳边,委屈的情绪似浪潮汹涌,一发不可收拾。
“唉——”我还是太脆弱了,因为遇到未知地困境而联系到依赖,难道成年人了就学不会独立吗?
洛云缓慢深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吐纳宣泄着自己的负面情绪。
感性不是坏事,但也不是好事。
因场景,事情,触发回忆,而陷入悲疼……
这就是为什么人性,越成长,越学会感恩,那颗童蒙无知的种子,在外物的浇灌之下,盛开了属于它独特的花朵。
什么样子的浇灌,会诞生什么样子的花儿。懦弱、感性、犹豫不决。
他需要时间来缓冲这个情绪,时间的长河,会减淡尘封不想回忆的记忆。
…………
“那个男生呢?怎么样了,我要去看他!”
一个任性的女孩身穿着病服,不顾周边的护士小姐阻拦,非要拼了命喊着,要见唐泽。
她心情焦急如焚,已经恼羞成怒地推开阻拦她的护士,在记忆断片的前一秒,那张令她影响极为深刻的脸,久经不息的挂在脑海之中。
是唐泽,是唐泽拯救了她。
那是一个,看上去畏畏缩缩,性格懦弱,外表死宅,惹人反感的男生……
在自己性命关忧的时候,勇敢地舍身相救。
把自己从死亡地狱中,拉回人间……
醒来的第一刻,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对方有没有危险?
如果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害死普通一个人,无论是谁都没法不诞生自责和悔恨。
明明、明明自己都那样子冷漠的对待他了,为什么还要来拯救像自己这样过分的人?!
她搞不懂,害怕,人命这二个沉重的词语,是她目前承受不起的。
“医院请肃静,你跟我来,我带你过去...”
护士小姐很理解这孩子的心情,如果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么自己如此焦虑。
她带领着夏树,走了过几个转口和小道,来到二楼室,随后敲了敲门,对那个小女孩点了点头意示对方就在里面。
“请进。”
属于唐泽轻柔的嗓音传来,夏树一时楞住,那声音没有男生的磁性好听,但却仿佛如同一支镇定剂,打在她心上宁静下来。
从声音判断,虽情绪低落,但情况貌似还好。
她站在门外,手中捏着门把,想扭动但又止住,百般纠结,迟迟不敢推开门口。
护士小姐很识趣地悄悄离开,没有过度干涉她人的隐私。
夏树静香脸色苍白,如同木偶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
像我这种人,真的还敢有脸皮去叨扰人家休息吗?
厌恶的脸曾经不止一次在学校对他展露了吧?
明明现实是现实,为什么我会把电视剧那一套观念代入现实呢?
自定义的反感,也正因自主的外表观念以及影像带来的观念所影响。
“吱嘎——”
“诶…诶诶——?!”
门口突然被拉开,夏树静香吓了一大跳,心里有些惶恐,张着震惊的小嘴往门口那处道身影看过去。
“夏树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