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前脚刚打发走董大宝。
后面紧接着就有不少拜帖送上,张易随意的抽了一张大概瞧上一眼。
米行,酒楼的一律扔掉,反正以后都是同行,怎么关系都不会处好,何必浪费时间与他们打交道。
至于其他,
张易喊了吴叔帮忙回下拜帖。
张易有些汗颜,自己毛笔字写得太难看了,实在拿不出手。
内容大概就是回复改日一起聚聚,商讨一下合作,等等就是互相吹捧的一些话。
写好再命人一家家送去。
这么一折腾下来又到了晚上粥铺开张时间。
张易索性不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外卖箱迈着碎步到了吴伯家。
门卫应该是得到了通知,张易进去畅通无阻。
不过嘛,还是需要人带路,张易怕自己迷了路。
又是拐来拐去终于到了小木屋。
吴管家和那个大妈已经在门口等着。
今天好像没看到刘怡。
张易简单打了招呼就开始进行治疗。
依然先是戴手套进行把脉,果然毒素少了很多。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只是毒素在体内沉积太久,还是得继续使用消毒水。
“姑娘,你这几天要多吃些东西!”
张易收回自己的手,脱掉手套重新装回外卖箱里。
“嗯,谢谢医师。”
床帘之中传来声音,貌似气息听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张易又转过身,对着进来的那位大妈说:“这屋子湿气太重,不适合长期居住,需要赶紧换个地方。”
张易第一次进屋就感觉那霉味,而这里背阴,外边还有一套浇灌水循环系统使得湿气更加重。
而昨天问诊开始所说的病因都是湿气过重的原因引起的。
除湿吗?
“吴伯,首先需要换个住所,那个地方不适合长期居住,更不适合养伤。”
“对了,那消毒水继续使用,然后一日三餐你都派人去我那取来,记住,辛辣刺激食物需要忌口!”
吴伯身边管家一一记下。
“哦,对了,需要准备十几个一样大小的竹节,长度差不多三寸左右,还需要几坛最烈的酒,那个竹节制作好后,用热水煮沸再晾干,端口记得打磨平。”
基本交代差不多了,等吴管家离开后,张易突然掏出来一个瓷瓶。
“吴伯,这就是最后一味药,现在令女的毒基本上排的差不多了,等身体调养差不多最后就服用这颗药丸就行。”
吴伯道谢后小心翼翼收好。
张易不由得心疼,这“帝黄丸”可是花了自己的财富值兑换的。
“吴伯,这颗药丸来路十分珍贵,一定要记得小心保管,还有其功效可能有些夸张,还请注意保密。”
吴伯又道谢一声,答应到,医师有些独门的药方也不是很奇怪的事,至于药效有些夸张?
反正对身体无害就行。
张易忙完婉拒了留下吃饭的要求,今天貌似也没碰见昨天那个小女孩,昨天来好像也没碰见她啊。
也好,这个熊孩子说话太伤人了。
吴伯听说自己还没有去医所领取“医所令”,便派人送来了一块。
张易心中暗自发苦,首先根本不知道医师需要去医所令登记领取“医所令”,二是自己除了基本病理知识,其他的一概不通,一去肯定暴露。
张易拿到医所令简单看了几眼,发现就是一块普通的木牌,正面写着:“救死扶伤”,背面则是“医所令”三个大字。
道谢一声,张易离开这里,便准备回去。
几日之后再来复诊一下便没有问题了。
青石板的路面踩起来有些硌脚,张易又无法天天穿跑鞋,毕竟鞋子款式太过异类。
基本在家会换下穿穿。
蹲下蹂了蹂脚后跟,无意瞥见身后好像跟了个人。
嗯?
是谁?
张易不动声色的站起来继续不急不慢的走着。
元一斤连忙闪躲一边,他内心慌张不已。
自从上次在佣兵团任务受伤导致自己右手臂残废之后,家里突然失去了生计,家中还有六七十岁的老母和嗷嗷待哺的孩子,至于那个女人。
哼!
元一斤满肚子愤怒。
听说自己受伤之后,连夜丢下孩子逃回了娘家。
自从受伤后佣兵团踢出了自己,基本上就告别佣兵团这行了,其他的又干不了,如今一家三口吃饭都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