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掌贵做生意这方面张易倒不担心,只是这人之前劣迹斑斑,不得不偶尔敲打一下。
“东家,您可冤枉我了!
小的哪敢啊!
自从被您上次教训之后,我痛定思痛,提壶灌顶,幡然醒悟,大彻大悟之后,我反思以前自己做的那些事真不是个东西,现在我已经全部改正了,您可以随时找人问话调查。”
林掌柜现在还真不敢,首先伙计酬劳都是东家张易所发,他自己也不用出钱,基本上也不关他的事,而且缺斤少两的他可不傻,做生意的都讲究信誉,而且这背后可能有城主府的影子,他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关键是自己每月的酬劳加上分红足够了,最重要的是可以让金城里大大小小的掌柜尊称为“林掌柜”,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
张易摆摆手,用人不疑这是他的原则。
离开了米行之后,张易竟然无意间溜达到了刘怡的住所。
刚想掉头离开就见怒气冲冲的李二力冲了过来,挥拳就打。
张易连忙躲开,莫名其妙的对着李二力骂道:“你大早上吃错药了啊!你发什么病啊!”
李二力见没打着,二话没说又打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阵声音传来:“够了!”
循声望去,周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
几日不见,人憔悴了许多。
周怡眼眶有些微红。
“张易,好久不见!”
李二力气急败坏,还是叹了口气,转头就走。
张易则有些尴尬的回道:“以后天天见哈!
哦,对了,我给你带了两块肉,等回去叫人送给你啊!”
刘怡微微一笑,然后关上了门。
张易:.....
这?
我是谁?
我在哪?
张易离开集市,开始在一些小巷子里晃悠。
经历过元一斤的事情之后,他随身穿着秋衣秋裤,里面还套上小马甲,虽然有点热,但是还是安全重要。
然后匕首,电击棒,激光笔,现在还多了瓶辣椒水,反正样样不离身。
有但我不用,和我没有没法用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说到元一斤,张易忽然想起来这家伙还是自己雇的私人保镖,今天早上好像没有来报到嘛?
怎么的要造反啊!
元一斤家具体的地址张易不太清楚,只是听之前他念叨过大概位置。
张易找了人问了半天才找到一片坑坑洼洼的地方,周围建筑以矮土墙为主,跟之前住的地方有得一比。
污水遍地,臭气冲天。
元一斤脸色难看的对着旁边哭哭啼啼的妇人道:“你不要胡搅蛮缠,我告诉你既然你已经离开这个家,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那妇人闻言更是嚎啕大哭。
“元一斤你个没良心的啊!你看之前我跟了你过的什么日子啊?
你现在发达了,就要抛弃我了啊!
你个挨千刀的啊!”
这一番大嗓门吓得旁边床上的婴儿哇哇大哭。
“你看咱们女儿也在为我这个为娘的伤心难过啊!你个没良心的啊!”
元一斤其实心里一直有股气,本来之前在佣兵团的日子虽然报酬不算高,但在附近也算可以了,生活开销也基本足够了。
但是收入基本都被这个女人拿回娘家,自己家反而没存到什么钱,而自从受伤之后,被佣兵团踢开之后,这女人以及她娘家就完全变了一副嘴脸。
自从嫁进门,几天苦日子都没让她过过,自己和母亲一直对她宠溺有加,言听计从,可是她得知自己以后无法挣钱之后,立马丢下孩子跑回娘家。
这种女人真是无情。
而现在听说自己恢复好了并且还有一份报酬非常高的差事,立马又跑了回来,哭天喊地的。
元母本想劝说什么,但一想起这儿媳婆家以及她当时的嘴脸,只是叹了口气抱走孩子进了里屋。
“哼!你是听到我一个月可以挣一百多铜币才跑回来的吧!”
元一斤忽然顿时觉得面前女人无比令人厌恶,语气冷冷带着鄙视。
那女子听到“每月一百铜币”时眼睛顿时一亮,然后又更加“悲伤”的哭闹起来,可惜光打雷不下雨,半天功夫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我不管,我想孩子,你要是不要我了,我立马在家里上吊自杀!你就是发达了嫌弃我了!”
女子见自己演技实在不行,也就停止了哭泣,而是去找了根绳子准备表演一番。
找了半天发现家里一根绳子都没有,又开始哭哭啼啼的准备撞墙而死。
元一斤内心的厌恶达到了顶点,忽然有些觉得好笑,当时自己是怎么瞎了眼娶到这么个婆娘。
那女子哭喊了半天,准备撞墙的动作也是来来回回几次,见竟然没有人来拉自己,以前这办法百试百灵啊。
“好啊!
你个元一斤,你就想我死吧,你好去找个年轻漂亮的是吧!
我就偏偏不随你愿!”
张易敲门动作停留在半空中。
刚才他们的吵架自己是听得清清楚楚,他一时竟不知道是敲门还是离开。
家务事嘛,外人最好不要掺合。
这时房门忽地被打开,里外两人对视一眼。
“谁啊你?”
“我送温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