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统领顿时脸色一黑,就要抓人。
这些刁民要造反啊!
也不看是谁的地盘?
张易赶忙阻拦,将他拉到一边:“孙统领,您别着急,先看会戏,等会再抓人。”
孙统领还想说什么,张易给他一个相信我的眼神。
张易走上前去,细细打量那躺着的几人。
这些人穿着普通,却演技很好。
“大家静一静!我想问下大娘你知道我们这酒卖价几何?”
那妇人一听却是随口报出三种酒的价格。
功课做的很足啊。
张易点点头继续闻道:“请问你家做什么营生,每月营收多少?”
那妇人还是对答如流。
“我家是开客栈的,每月大概几十枚铜币。”
“那么你家客栈名字地址麻烦说一下。”张易接着问。
“我家不是金城的,我家在胡城开的,说了你也不知道。”
那妇人稍微有点慌乱。
人群中的“热心”观众却是忍不住了,连忙喊道:“昊天酒馆仗势欺人了啊!还有没有王法啊?”
张易转身冷冷盯着他,呵斥道:“你是何人?跟他们认识!”
那人却是上前走近几步,昂首挺胸,正义凛然道:“我们虽然不认识,但....”
“不认识你插个屁的嘴!我们酒馆和这几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张易直接一脚上前踹到他肚子上,那人捂着肚子半天没说再出一句话。
张易向四周的群众拱拱手,歉意道:“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这人面生的很,我想我们金城的事情还不需要其他地方的人指手画脚。”
顿了顿,张易接着道:“今天给各位添麻烦了,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我这人脾气不好,如果还有谁趁机乱喊乱叫的瞎插话,我可不会客气的!
大白天的,我酒馆在这,又不会跑,是我的错我砸锅卖铁的赔,但是如果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我可不会惯着!”
张易说到这里瞪了人群中几个人一眼,转身继续对着那妇人问话。
“你说你家客栈一月收益几十枚铜币,那请问你知道吴源县布料一尺几何?”
那妇人确实结结巴巴,眼神慌乱的看向人群求助,张易却站在她面前挡住了视线。
“那个,十...几铜币一尺!”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吴源县布料原产地就是金城本地,在各地很有名气,因为价格适中,且耐水结实。
价格也就五六十铁币一尺,外地的话即使翻个二三三倍也就一百多铁币,相当于一枚多铜币而已,这妇人竟然说卖十几枚铜币一枚。
“好,就算你家财大气粗。你既然是开客栈的,那么请问你家女儿红多少钱一坛?”
那妇人已经满头大汗,还是咬着牙回道:“一两枚铜币。”
“哈哈哈!”
张易却是仰天长笑,指着她冷冷喝道:“你撒谎!酒名根本没有叫‘女儿红’的,是你家产的吗?而且...”
“而且我观你们几人衣着款式也不过平民而已。
平民其实没什么,大家都是凭本事挣钱养家,我以前也是平民,所以我从来不会瞧不起平民,但是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偷鸡摸狗,坑蒙拐骗败坏我们平民名声的恶徒!”
人群中爆发出喝彩及拍掌声。
张易道谢了几句,见有几人脸色阴晴不定,脚步却是偷偷往人群挪去。
张易给了孙统领一个眼神。
孙统领连忙让人将人群围住,一个都不会放走。
“就算我们不是开客栈的,但的确是喝了你家的酒出问题的!”
那妇人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仍然死撑。
“哼!拿酒来,每样取一坛。”
许掌柜带着店小二拿了三坛酒放在地上。
张易则又让他们拿了几副碗出来。
“这酒就在这,如果我敢保证他们喝下去活蹦乱跳的你怎么说?”
妇人彻底呆住了,好像不明白张易话的意思。
“我说如果他们喝完我的酒之后恢复过来怎么办?
至于他们的病与我的酒馆有没有关系,我们先不谈。
但是如果他们喝了我的酒好了,那是不是就证明我的酒没有问题了?”
围观群众有人疑惑闻道:“你的酒还能治病吗?”
张易转身微笑着摇摇头:“酒要能治病还喝药干嘛?不如都喝酒算了哈!”
众人哄堂大笑。
“要不要赌一赌,如果您赢了我这间酒馆直接送给你,如果你输了给我说出背后指使诬陷我之人,我担保送你们安全你出城!”
那妇人犹豫不决,人群里又有声音出现。
“那东家想用钱收买人心!”
这次不用张易动手,元一斤直接一把将那人拎起跟扔沙包一样扔在地上一顿胖揍。
“我说了旁人只好好看戏,不要乱插嘴,这个习惯很讨人厌!”
“你决定了吗?”
那妇人咬牙心一横:“我跟你赌!”
张易接着就把三种不同度数的酒分别倒在碗里,酒香味飘出,周围群众有些人馋虫被勾起来了。
“是你亲自喂他们喝还是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