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前到两人坐车离开的时间。
柳山重看着回头看向自己的夏枯,两人在那一瞬间似乎有了什么默契。
李爷爷也走到窗边,不过他走到两人已经在车上了。
李爷爷道:“现在是非常时期,随便让一个人身份不明掺和进来实在是太危险了。”
现在的他一点也不像是在和自己的上司说话,语气里充满了担心,眼神却一直看着车,或者说车里面的天使。
柳山重看着行驶的车道:“我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但我相信那个小子没问题。”
老者不解的看着他,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会完全信任一个人,除非有什么把柄。
柳山重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道:“他的身份是伪造的,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不要忘了,现在的夏枯从某种角度来说可是一个黑户,还是一个被人发现的黑户,关键是还抓着小辫子你说气不气。
所以说人情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碰老麻烦了,尤其是那种笑嘻嘻请客吃饭的人情,老曹蛋了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艹。
老者看着已经消失在街道的车道:“但这件事一但暴露出去,对我们也不安全。”
对于柳山重而言,他不能再出现一丝错误,因为在部分人眼里现在的他是一头肥猪,就等着找到一把刀灭了他。
柳山重无所谓的摇头道:“放心,这个小子不是那种小孩子,他现在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旦黑户的事情暴露,他比我紧张。”
如果有人发现的话,对于夏枯而言没有丝毫好处,就算承诺对他怎么好都没用,只有自身实力强大的协议那才叫协议,不然那只能说是求和。
两人站在那里依然看着车离开的地方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柳山重坐在办公椅上处理着自己的事,老者坐在沙发上。
老者不安道:“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那丫头,她要被那小子骗了怎么办。”
一个十五六岁的年纪基本上和父母差不多高了,这个时候之所以叛逆是因为终于不是抬着头说话了,就算是张得矮也基本上有自己的主见了。
真是一个屁都不知道年纪,却总是想要做好一件事,而父母又依然是那种你还小的态度,难受。
不过在这个稍不注意就被时代抛弃的年代你家小孩不一定都是错的,网络发展成这样他也不傻,该学的他也会学,大人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就是帮他分辩好坏了,不过该打还是得打因为以后没机会了。
话说回来,吃火锅的时候一包纸两块钱所有人都觉得正常就我觉得不正常,到底是我跟不上时代还是时代一脚把老子踹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