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李世民突然有些伤感,他的眼睛隐隐有雾气。
李渊笑着说:“我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这个当父亲的,为你感到骄傲!”
李世民又一次跪下,任凭李渊搀扶,他都是不肯起身。
“如今天下承平,方来贺。这一切,都是父皇奠基之功!”
李渊心中多年的郁结,也在这一刻化解凯来。
李渊笑着对一旁的长孙皇后说:“观音婢,还不把你的夫君给我扶起来。”
“今天父子相聚,君臣同饮,这是件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夫君,你起来吧。”
有了长孙皇后的劝说,李世民才起身,然后两辈人各回席位。
酒过三巡,脸上已经红晕的李世民,突然摆了摆手,说:“请右卫大将军,来为太上皇献舞祝兴。”
一个胡服装扮的壮汉,从右边武将的席位中走了出来。
一段胡乐,也随之响起。
壮汉更是伴随着音律,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开始蹁蹁起舞。
胡服壮汉的舞姿,和汉舞不同。其中少了一些轻柔,多了一种奔放。
李渊揉了揉眼睛一看,转头向李着世民问:“我儿,这是何人?”
在李渊的记忆里面,满朝文武,没有过对这个胡服壮汉的印象。
李世民恭敬的起身,回答说:“献舞助兴之人,乃是东突厥的颉利可汗”。
“什么!”
李渊在听到李世民的回答后,神色为之震动。
紧接着,李渊更是起身离席,来到了到台阶之下。
李渊在跳舞的胡服壮汉四周,是左右巡视,观察良久。
过了好一会后,李渊才惊诧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屡次犯我大唐边境,曾经进逼长安城下的颉利可汗?”
壮汉停下了舞步,跪到在地:“太上皇所言,正是罪臣。”
“不过现在,臣已经是已是陛下的右卫大将军,也已经是大唐的臣子了。”
曾经的东突厥可汗颉利,又连忙的补充了一句。
“哈哈哈,痛快!”李渊听完后大笑。
回到龙椅上的李渊,高兴得摩拳擦掌。
“既然你已经迷途知返,朕也就宽恕你过往之罪。今后为我大唐,当添砖加瓦才是。”
“天恩浩荡,臣当为我大唐鞠躬尽瘁!”颉利说话的时候,更是连连叩头。
“平身,回去坐下吧。”
“谢太上皇恩典。”
李渊正在兴头上,他又举杯向着众人说:“今天盛宴,大乐之宴”。
自李世民以下,众人都是一同举杯共饮。
随着李世民大手一挥,又有一个异族装扮的人,从坐席上站了起来。
“藩臣南越酋长冯智戴,祝太上皇,寿比南山”。
李渊笑得更加开心,他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李渊转头看向长孙无忌说:“北胡、南蛮同处一室,这样的盛事,自古至今没有听说过!”
作为百官之首的长孙无忌起身行礼,回答!:“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大唐威仪广播四海,各方皆奉我大唐为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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