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你可有悔?”威严低沉的男声说,就是不知为何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就像命不久矣一样。
“悔?本尊后悔未能将所有谭家人挫骨扬灰,未能让天下人为我妹妹陪葬,算吗?”江灿此时正被一根绳子吊着,下面是一个黑色旋涡,散发着暴虐的气息,可他丝毫不见惧意,反而笑得愈发张狂。
“罢了,那你且去吧。这世间是非对错岂能以你一人之意决断?。”
江灿闻言俊脸顿时就扭曲得吓人,“那我呢,我的是非对错凭什么由你来断定?”他每挣扎一下,绳子裂口就加大一分,但他仍是不管,“当年,我那般虔诚地祈求你救我妹妹,你说你不能插手人族事务,那今天呢,你凭什么定我的是非?就因为你是神吗?”
绳子断了,江灿未尽的话语被旋涡吞没,只剩下一句“就因为你是神吗”在这山间回荡,字字诛心。
旋涡内有很多股力量在拉扯着江灿,在多方博弈下,他进入了一个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