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B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
“刚才说的也是气话，但其实我对这也有点感情的，毕竟工作了四年多。”
“再者说，离开这儿再找一个工作还要重新适应。”
夏兴言点点头，说道：“你可以出去了，把学徒叫进来。”
厨师B深深看了夏兴言一眼，什么也没说，起身走了出去。
李若晴突然问道：“你是觉得他有问题吗？”
夏兴言说道：“不知道，但他很聪明，刚刚试图透漏给我们一个信息。”
李若晴有些不明所以，仔细回想起刚刚厨师B说过的话。
“你是说……老板偷偷给厨师A加班费？”
夏兴言点点头，平淡的说道：
“是的，他知道饭店出了这种事，老板肯定逃脱不了干系。”
“所以他想表达的内容是——”
“他在让我们知道，他和老板关系不好，想要撇清自己，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来。”
“但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问题，比如……给自己洗清嫌疑？”
李若晴恍然，问道：“所以，你才问他既然关系不好，为什么不早点离职。”
夏兴言刚要开口说话，学徒便敲门走了进来。
扫了学徒一眼，夏兴言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又是一套常规流程后。
李若晴看了夏兴言一眼，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夏兴言也没惊讶，好像侦探在一旁，却理应让自己来问话一般。
拉了把椅子坐到李若晴身边，说道：
“搬运工来送货时，你在哪？”
学徒想了想，茫然道：“我……我应该是在吃饭。”
夏兴言一挑眉，“吃饭？和谁？在哪吃的？”
学徒说道：“和厨师A，在后院吃的。”
这点夏兴言倒是了解，刚刚已经有警员说过了。
‘诗忆饭店’后门走出去，是一个小区内部，离诗忆饭店十来米的地方有一个小亭子。
学徒口子的‘后院’应该就是哪里了……
“厨师B当时在哪？”夏兴言继续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吃饭早，我们都是轮班吃饭的。”学徒思索了一下，说道。
夏兴言想了想，问道：“厨师A经常住在饭店吗？”
“嗯，反正我看到过的，就有很多次了，而且我也刚来这工作没几个月。”学徒说道。
“好，我知道了。”
“你出去吧，叫老板进来。”
学徒点点头，起身向外走去。
“对了，厨师A和厨师B关系怎么样？”
还以为结束了，结果突然又听到一句，学徒差点没反应过来。
“啊？我，这我不知道啊，应该还可以吧……”
夏兴言微微笑了下，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待学徒走后，李若晴皱着眉看向夏兴言。
完全看不懂他这一通操作。
自己只是想单独问问情况，可从厨师B开始，这夏兴言就好像在审讯犯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