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崔正初显然被吓了一跳,有些慌乱。
夏兴言眯着眼,狡黠的说道:
“我就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觉得……”
“是背叛你的蒋然该死?”
“还是伤害了蒋然的蒋乐生更该死?”
崔正初很是愤怒,连一旁的警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什么叫谁更该死?”
“他们……呼……”
说到一半,崔正初深呼吸一口气,紧紧抿着嘴唇。
“我等下还有事要忙,没什么问题的话,请你们离开吧。”
崔正初板着脸,下了逐客令。
“等一下,崔先生不想回答也没事,那么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
夏兴言厚着脸皮,微微一笑说道。
“请问,蒋然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
崔正初起身向门口走去,打开办公室的门,说道:
“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现在请你们离开!”
……
从崔正初办公室走出,夏兴言和警员上了车。
望着一旁欲言又止的警员,夏兴言咧嘴一笑。
“是不是觉得我问的问题太过分了?”
没等警员说话,夏兴言又自顾自的说道:
“崔正初在蒋乐生发现他和蒋然的事情之前,就已经察觉到蒋然与她父亲之间的事了。”
“那么在理论上,崔正初也具有杀人动机,所以我才问他谁更该死。”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说到这,夏兴言突然把手搭到了警员的肩膀上。
“对了,你知道蒋然是哪天死的吗?”
卧槽,夏兴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他一跳。
差点就是一套军体拳打出。
幸好最后还是收住了手。
大哥,您这是审问完崔正初还不过瘾,又来审问自己了吗?
警员一边心中嘀咕着,一边老实的回了话。
“嗯……不知道,当年的案子我也有印象,只知道蒋然和他父亲在饭店吵了一架,第二天就失踪了。”
夏兴言点点头,这个警员还是有点聪明的。
“那你看啊,你一个警员都不知道,崔正初为什么会知道?”
警员一惊,“什么?崔正初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惊讶过后,警员迅速反应过来,反问道:“哎?蒋然是哪天死的?”
夏兴言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那你……”
警员欲言又止,总感觉这个人在消遣自己。
“还记得我刚才问崔正初最后的那个问题吗?”
“我问,蒋然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哪。”
“他回答说,他记不清了。”
说着,夏兴言又拍了拍警员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