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了命地向前跑,不敢回头,我能听到狼群就在身后,很近!
月亮很亮,树林的路都看的很清晰,当然,在狼的眼里,我的存在也很清晰。虽然先一步逃跑,但是我现在只是个小孩子,又能跑得多快呢?这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心里正想着这要是在电视剧里,有个设定是逢逃命必被绊倒,自己可别成那样啊!然后一个没留神就被树枝绊倒了,我这都还有功夫胡思乱想什么啊!!趴在地上狗啃泥的一瞬间,我本能抓起手边的石头、树枝向身后砸去。
可是这能起到多少作用呢?本来狼群就离我不远,这下可好,还没跑出多远呢,又被它们包抄了。
我惊恐又绝望地看着它们朝着自己的喉咙咬了过来,那一瞬间我赶紧闭上眼睛,心里祈祷着它们等会最好能一击毙命,我可不想体验被吃掉的感觉。
突然从我的身边咻咻快速划过几道不明物,我面前最近的狼直接嗷呜一声跑了,其他的狼疑惑又警惕地看向我的身后,又是几道划过,又有几只狼中招,狼群发现不对,立刻调转方向全跑了。
我看着它们消失的身影,紧绷的神经立刻放松,然后视力就开始模糊,眼前能看到的视野逐渐变小,身体也逐渐失去力气,没错,我又要晕了,完全昏迷前,我仿佛看到两个人朝我走了过来,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这次醒过来已经是白天了,我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尝试着坐起来,发现手脚力气都不够,坐不起来,再尝试着动一动脖子,发现也不行,脖子上好像绑着一块厚厚的布。于是我只有开始打量天花板,这是个木梁结构的房子,顶上好像都是贴的树皮,要是风再大点,怕不是连顶都能吹跑了。
等会,诶?我那度的视力恢复了??还行,虽然经历惨一点,至少身体零件恢复了出厂配置。也算是弥补了这些恐怖经历造成的心理创伤了。
说到创伤,我突然又回想起了昨天的一幕幕,那个温柔的新妈妈,还有拼死保护我们的那群人,他们在这个世界的设定应该都是我的亲人,可是,他们都死了…
想到这里,我眼泪不断地流了出来。这场重生代入感太强,明明昨天才到这里,到是就让我亲身经历一场猎杀,有人死在了我的眼前,还有那群狼,我甚至还能清晰的记得它嘴里哈出血腥味朝我扑面而来,极大的恐惧感突然来袭,一下子让我透不过气来。
“夫人快来,她醒了!”一个男人看到了我的动静儿,他快速跑到了我旁边,将手上端着的药碗放在了床头,然后拉过我的手腕,开始给我把脉。
“嗯,气息还是有点乱,脉相也无力,元气还是不足,没事,再吃两天金鲤汤就好了!”
“可闭嘴吧,再喝你的金鲤汤,这孩子就要被毒死了!”一个女人进来了,她也快速走到我床前,看到我满脸鼻涕眼泪,又去拿了条毛巾给我轻轻擦了擦脸。
我当时因为精神处在崩溃状态,完全无法做出回应。
“孩子啊,你饿不饿啊?”她一把推开那个蹲在床边把脉的男人,然后伏着身子轻声问我。
我只盯着天花板流泪,不想回应。
“好好好,那你还是接着睡,再养养精神。我给你煮了点粥,要是饿了,你就扔这个东西,我听到了就给你端过来,啊。”这个女人说完,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过一个小药杵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在了我的手边,然后端起床头的药准备离开。
“那是我的…”这个男人好像挺舍不得的,但是看到女人瞪了他一眼,迅速闭嘴了,“好好好,听夫人的听夫人的,夫人永远是对的。”
他们出去了一会儿了,到我感觉自己完全不能走出这种情绪,我该不会是低血糖了吧,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于是我抓起手边的药杵准备叫人,正打算摔地上呢,突然听到外面有一群人闹了起来。
“什么神医!我们这个月都来了三趟了,治的人越来越糟!你们到底是什么黑心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