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两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两人的表情都很微妙,像是知心的朋友一起聊了好久的天,也像是一对故人谈了好久的心,所不同的是,宴心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如释重负的轻盈,白子恒则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后的满脸坚毅。
接下来的流程,自然是顺畅到了极致,三年合约,当场签定当场打款,虽然白子恒知道这个款来的太微妙了,但是他急需要这笔钱,而且服务对口,他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中午宴心与小清总亲自陪同白子恒在中心大厦的层观光餐厅吃了一顿白子恒至今为止最心旷神怡的一顿午饭,望着包厢窗户外的华亭市,真的有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居高临下,此间一行,他对人生,对这个世界,似乎有不一样的认识。
……
下午点,白子恒已经开车离去大约一刻钟了,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前,宴心双手怀抱,望着窗外的浦江,愣愣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小清总来到她的身后,静静的站着。
“小清,大清还没回来吗?”
“那边可能有点棘手,姐姐亲自去了”
“也好,大清做事还是很稳重的,你随时关注好,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
……
回来的路,白子恒开的很慢,他比以前心事更多了,按照宴心的说法:美衣坊的主人也就是宴心所说的东家,是当代的落姑娘,下面有四位坊主,个个神秘无比,她也只是见过除她上司之外的其中一位,另外两大坊主,从未见过,她的上司乃是四大坊主之一,是掌管美衣坊一切财富的财神,名下有四大财阀集团,分别掌管衣、食、住、行,每个集团都富可敌国,而宴心只是四大集团中掌管“衣”的负责人,所以这位财神在美衣坊地位举足轻重。另外她见过的那一位,被称为美衣坊的百晓生,实际上这位坊主是位比传说中的百晓生更真实,更厉害的人物,能通天下事,能知天下人,显然白子恒对这个“能通天下事,能知天下人”并不理解,通到什么程度叫做能通天下事?知到什么程度才叫能知天下人?
通过宴心的介绍,白子恒了解到,这位美衣坊百晓生从现实世界,到互联网世界,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但是对于与美衣坊无关的信息,几乎不干涉,他们秉承美衣坊的原则,不干涉,不讨论,不参与,他们只甄选对美衣坊有利的信息。
本次因为白子恒的这篇记录自己梦境的微博,这位坊主在当天晚上看到了,探听天下的速度不可为不快,然后对白子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原因嘛,也是宴心所不知道的了,只是安慰白子恒说以后肯定会知道的。
后面的,就是总坊传来消息,让宴心来表达美衣坊的诚意。宴心最后的一段话,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不置可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确对此却深有所感:“子恒,这个世界很多事情是匪夷所思的,我们正常人接触的面太窄了,窄到我们以为的世界,不过如此,但其实,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不及九牛之一毛。将来,你或许会知道更多的隐秘,只希望,我们都能守望本心,对这个世界,对人,多一点耐心,对我们,也多一些耐心,美衣坊,从不做亏心之事,这个,就是我们屹立年之本!
宴心的真诚,是白子恒对这位身处高位的年轻总裁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为此他心里有所安慰,这也许就是迷茫中唯一的灯塔,让他至少对接下来所面对的事情,不那么没底,总而言之,现在是知道了,有人对他做的那么一个梦感兴趣在,至于为什么,等有机会能见到那位传说中的人物再说吧。
本次华亭之行,让白子恒深深的认识到,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一切都如表面那么平静祥和,或许在看不见的黑夜,暗流汹涌,充斥着邪恶,黑暗与不堪。
但同时他也深深认识到,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对立面的,有阴就有阳,有坏的,自然有好的,所谓一物降一物,古人的智慧真不是盖的。
跟宴心聊过之后,白子恒对接下来的日子有了新的目标跟计划,既然美衣坊的坊主有心接触他,那他就做好准备,来看看这个世界,不一样的地方。
……
车子行至省道,还是上午的那段路,还是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是白子恒的心态有了变化。他顾不得欣赏路上的风景,一直在思考,他不确认,宴心什么都知道,或者将她知道的全部都说给自己了,也许,真正核心的信息,都是被故意隐去的。
前方不远处,快要到上午的拐弯的地方,还是上午差不多的位置,还是上午那辆大G,此时正停靠在路边,见到白子恒车子驶近,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女的站在路中间,对着白子恒的车子做了个停车的手势,这让还在思考问题的白子恒猝不及防,他赶忙急踩刹车,在距离女子不到厘米的地方终于将车停下,他赶忙下车看看是否有撞到人,见对方无事,长舒一口气,然后大声斥责道:“你不要命了吗?”
“呵呵,我惜命着呢,再说这省道,你速度又能快到哪去”女子一脸坏笑的说。
“神经”白子恒懒得理他,正准备上车,确被这名女子叫住了“白子恒,请留步”
白子恒很惊奇,很诧异的问道“你们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有人想要见你,跟我们走一遭吧”说完,就拉开白子恒车子的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白子恒惊讶,这自来熟来的太突然,他还没准备好对方就已经坐进车里了,这让他很不舒服,正准备拉开副驾车门让对方出来,此时旁边的男子走过来,按住白子恒正准备开车门的手,说了一句“听我们把话说完”
女子按下车窗,对白子恒说了一句“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有你想知道的一切”说着指了指驾驶座,表情很玩味。
这让白子恒经过一上午波动起伏好不容易暂时安定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这又是哪一路人,看样子更不按套路来啊,是敌是友?行事风格跟美衣坊不太一样啊”
白子恒无惧,他不相信这青天白日的,在这个全球最安全的国度会遭遇什么不测,直接很干脆的拉开车门,严肃的对女子说道:“第一,我们不熟,我更不知道你是谁,有什么企图,我不会跟你走,第二,在我来的路上你就已经出现,你为什么知道我今天会来而在这等我,为什么知道我一定会原路返回?最重要的,你们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下车……”
“给脸不要脸”一旁的男子听到白子恒这一席话,当场怒火中烧,就要过来推攘白子恒,准备直接动粗,男子五大三粗,身高足足比白子恒高出半个头,块头上直接完爆白子恒。
“雀烽,住手,要以礼相待”
白子恒确定,对面不好惹,那既然惹不起,就躲,这点社会上的应变能力,他还是有的。心思笃定,他颜色和悦,对着车内的女子说道:“美女,我还有事,需要回去,如果你们真找我有事,那就说清楚,我不会不明不白的跟你们走的”一边说着,一边将车门打开,做出请的姿势,想让车内的女子出来。
但女子的注意力并不在白子恒身上,她在注视着汽车的后视镜,因为她从后视镜上看到距离他们大概公里的拐弯处,有一辆车子停在路边,车头靠着一个人,女子顿时神色忌惮。
抬头看向白子恒,女子迅速的调整脸上的神色,对着白子恒挑衅的说道:“哈哈哈,这么斯文,我还真不适应,那就随了你的意吧,但我想你肯定会后悔”,从白子恒车上下来,给男子使了个颜色,示意男子一起上了大G,车子发动,白子恒松了一口气,对方好像没那么不讲理。
突然大G的车窗打开,女子食指中指夹了一张卡片,很轻佻的转过头来,对着将要上车的白子恒说道:“白子恒,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不出意外的话,你老婆已经在我们手上,我等你的电话”接着将名片如飞牌一样朝着白子恒飞来,拐了个弯,很精准的通过车窗飞入车子内,掉落在副驾位子上,接着示意同行的男子开车,然后就是听到发动机轰鸣的声音,车子很快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听到女子的话,白子恒侧身一半已经进入车子的动作顿时僵住了,他半信半疑,这是拍电视剧吗?还能遇到绑架人的桥段?出于对老婆的担忧,他还是躬身进入车子拿出手机,拨打着手机上那个最熟悉的号码,很急切的听着。
已经走远的大G车上,男子有些不悦,说道“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把他打晕了带走,这周边一个摄像头都没有,也没有麻烦”
“他们在派人保护白子恒,车子停在后方一公里处,是宴冷血”
“嘶”男子倒吸一口气,猛踩了几下油门,表情里透露出忌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