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秋天是荒凉的,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连一棵树木都没有。
沙漠的广阔让人不由疲倦,看不到尽头。
似乎在这茫茫世间,只剩下孤寂和冰冷。
几近干枯的河水旁,一名身穿甲胄的男子躺在岸边,眼睛微闭,呼吸平缓,俨然一副瞌睡的模样。
这时,男子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荒凉景色让他有些诧异。
脸上露出一丝迷茫,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是在公司加班吗?这是哪儿?”
男子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脑海中涌现一股庞大的记忆。
“嬴瞾?秦国北凉君?秦王幼子?一年前被调令北方镇守长城,督促长城守军?”
“我穿越了!”
嬴瞾猛地站起身,脸色惊疑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嬴瞾才渐渐回过神来。
“没想到穿越这种事竟然会落到我头上。”
“罢了罢了,反正前世的我也是孑然一身,没有寄托,穿越就穿越吧。”
嬴瞾接受穿越的事实,只是表情仍旧有些复杂。
他现在的身份是秦王嬴稷的幼子,今年二十一岁。
因为自小就不受宠,刚弱冠就离开了王都咸阳,前往遥远的北方担任封君。
封号北凉君,封地在离长城不院的北凉县
北凉县只是一个方圆不足五十里、人口不过五万的下等县。
县分上等,中等和下等。
而一般的王子封地,至少都是中等县起步。
嬴瞾却只有一个下等县,而且还靠近危险系数极高的北方长城。
由此可见嬴瞾有多么不受宠。
这还不算完,也不知秦王是不是秉承着滥竽充数的原则。
嬴瞾刚到封地没多久,就被调到边境长城担任督军,负责督促边军。
督军看似很光荣,实则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懒散官职,而且还要跟着大军四处奔波,吃力不讨好。
当了一年的督军,嬴瞾几乎没了半条命。
之前的他一直生活在繁荣的咸阳城中,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哪曾受过这委屈。
加上他身子骨本就孱弱,刚到北方就因为各种水土不服,导致身体每况日下,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而且还要遭受蒙骜的各种刁难,太阳还没升起来就拉他起来跟士兵一起操练。
吃的那就不用说了,除了干粮还是干粮,味同嚼蜡。
只是没办法,王命在身,他必须忍受着。
或许等哪一天他死在边境了,才能解脱吧。
嬴瞾摇头叹息,真是个可怜娃。
“你放心,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我绝对不会再受他人的冷眼。”
不知是不是嬴瞾的话起作用了,身体内那最后一丝排斥感逐渐消散。
自此,嬴瞾彻底掌控了这具身体。
也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嬴瞾脑海中响起。
“签到系统开始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