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天色还未放亮，戈谭本地论坛便已热闹非常。
“《戈谭晚报直言电视台虚报新闻》”
“兄弟们，缓存了被删的中心商场视频，要的v块私聊！”
“我比楼上少要块，别问为什么便宜，问就是内卷。”
“晚报的报道已经被删了，好家伙，这也太快了。”
“图发不出来，大伙自取吧，提取码。”
“路过的，听说你们戈谭市出现了超能力者？现在整个论坛传遍了。”
“歪日，我们浣熊市最近也出了很奇怪的命案，但是都被压下去了。”
“兄弟们，我考据到了！视频里那个超能力者是几年老版红楼梦里的刘姥姥！绝对保真！”
“卧槽！还真是！”
“真是个屁！人家扮演者还在世呢，九十来岁了，怎么可能相貌还和几十年前一样？”
“人家都超能力了，恢复曾经的外貌有什么难的？”
“别搁这瞎猜了，真是刘姥姥人家警方不早查到了，多半是刻意伪装成刘姥姥的样貌。”
“伪装？为什么要伪装，她分明是在打击犯罪，行侠仗义。”
“楼上的没体验过社会？这年头不管什么理由，动手就是罪！”
“命要辣？这也能说？我先ru了！”
“本人宣布与此贴内言论毫无关系，并不赞同，无意点进，且在发现对方的错误言论后立即离开。”
“没人注意刘姥姥提着的柳树？那特么是湖畔公园最老的那株杨柳，就这么被拔了！”
“树命大于人命是吧？这也要拿来说？”
“既然能拔树，为什么不能用其他东西？从公园到商场，没有其他选择？”
“能拿树做文章的精神白左滚远点，呕。”
“我倒是想起了贴吧里的积年老梗——刘姥姥倒拔垂杨柳……”
“快进到下一章：刘姥姥初试云雨情！”
“第三章：刘姥姥偷袭斯带林！”
“打住，我先ru了！你们慢聊！”
……
网络上的热潮白牧自然并不知晓。
他早睡早起，根本没有去关注论坛贴吧的深夜热搜。
天气已然入冬，戈谭的天色亮起来时已经临近点，白牧仿佛往常一般洗漱，然后下楼买早餐。
早餐店的老板见到常客，话也多起来，闲聊几句后突然用惊异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