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气色怎么看起来比平常好多了？”
“大概是治疗有效果了吧。”白牧支开这个话题，重新回到家里。
他细嚼慢咽地吃完包子，心神沉浸在系统的上帝视角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
直到接近中午，他才突然看见了一个戴着帽子的年轻人走进了公寓大楼。
白牧眼神一冷。
“终于来了。”
这家伙之前一直在附近游荡，看上去只是普通的街头混混，但就在他踏进公寓的一瞬间，身上的标签便带上了“可疑”二字。
白牧拨动虚影，放大，便看到这青年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随后一路上楼梯，目的地赫然便是自己家！
白牧不在迟疑，压低脚步，走出门外，然后躲藏在拐角的阴影里，靠着系统继续观察对方。
只见那年轻人鬼鬼祟祟地站在走廊上，先是往自家门上的猫眼瞅了瞅，然后又捏着个机器，调试着走廊上的摄像头。
白牧离他不远，甚至能听见他嘴里嘟囔的“奇怪”等字眼。
看来是被屏蔽的监控让他们感到了奇怪。
唔，系统的操作不太智能啊。
白牧不再迟疑，一个转身就从拐角里走出，直接冲向那人！
“！”
那青年陡然看到自己眼前冒出一个人，见到白牧面貌更是一惊，但他自恃身强体壮，下意识地便探手抓来——
然而他立刻就僵在了原地。
“啪嗒！”
清脆的扳机声仿佛死神的低语，青年这一瞬间只觉亡魂皆冒，随即一阵冰凉湿润的感觉从大腿内侧传来。
“这一发是空弹，你要不要猜猜下一发是什么？”
白牧微笑着把左轮顶在了他的下巴上，道：“现在，你可以选择告诉我，你是谁，从哪里来，也可以选择被我一枪打死，然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你，你不敢。”青年哆嗦着说道。
“我是癌症患者，没有我不敢的事。”白牧手上用力，顶着青年向后，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这就尿裤子了？”
“我给你秒，你自己选择。”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