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行凶。
这劫匪当得也太容易,也太‘光荣了’;光荣得被如此的对他低头哈腰;光荣得被的人崇拜得自己乖乖地送钱上门。
“大哥。”
“嗯。”
“大哥,这个是我8岁生日时,父亲送我的生日礼物,在此,小弟自愿奉上凤凰玉佩一枚。”方儒史边说,边连忙解开腰间的那枚润色滑亮的翡翠。
那个苦啊!这可是他身上最值钱,又是最不在乎的东西啊!据说,这是和某某大家闺秀的订婚交换的礼物。
总算解脱啦!男大当婚这个字眼在方儒史眼里好像有点碍眼。毕竟男人志在四方,不在乎那点媒妁之言的‘乱点鸳鸯谱’。
“啧啧!”
劫匪斗笠哥拍拍两手,碎碎口水了好一会儿,两手先是在两腰的粗布上擦了擦才接过翡翠的。
真是没见过钱财的穷劫匪,方儒史皱着气宇轩昂销魂的剑眉,抿了抿朱红润色的唇瓣,斜视了劫匪斗笠哥好久……“我还真是想看看你有多爱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酸穷也不能当劫匪啊?”方儒史边想,边抠脑门。他真的想试试这个劫匪到底有多厉害,新手归新手,爱钱归爱钱,如果他确实没有什么三脚猫功夫,就陪他玩玩一会,趁着天黑回家吃晚饭了。
斗笠哥从方儒史手上接过翡翠玉之后,一个人低着头,玩赏了好一会,脸上轻飘飘地堆满了说不尽的幸福。
“大哥,据说你武功盖世,天下无双。可是,万龙镇的打铁匠都在传,您是虚有其名,简直就是空有一身本领,乱拿月牙短刀的恶棍。”方儒史越说越激动,激动得手握右拳击打左掌心。
劫匪斗笠哥微微抬起头,不屑地斜视了方儒史一眼,“我刚到万龙镇,没见过什么裁缝,我本来就是劫匪,恶棍。”
斗笠哥接着又开始低头耍他手中的翡翠……
“站住,你打算去哪啊?”
方儒史才刚抬起右脚,脚跟都还没迈出,就被劫匪斗笠哥给喊住了。
本想块美玉哄哄他,再者骗骗他打打拳子,好让他折腾一番趁着天黑逃跑的。
这下子真的没戏了,方儒史的如意算盘又打错喽。
“哼!”方儒史甩开袖子,极度不爽地说:“说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钱?本公子吩咐下人拿你便是了。”说到底都是钱惹的祸,钱就是万恶只根源…..他平日时不时给下人们打赏,一点也不屑于那么一丁点钱,何况一个小翡翠就能让这个劫匪斗笠哥喜不自禁。
方家不缺钱,方家小公子,方儒史有的是钱。
“别吵。”
嘿嘿!这个劫匪给了这个两个字却十分惊人,听这个语气好似不太想再多勒索一点钱财,难道的目的到底是?
方儒史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