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混乱不堪的陈国朝堂,现在大家更加不知所措。
姜国驻扎边境的消息已经在国内传的沸沸扬扬。
更有消息,现在前往姜国的百姓会得到善待。
“有谁能告诉寡人,如何解决问题,又如何才能退敌?”陈国国君陈路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任何的解决方法。
五年前的那次重创导致现在的军队数量也仅仅两万出头,还全是步兵,战斗力更不值一提。
如果精兵强将的姜国现在出五千骑兵,就能冲垮他们。
尤其是近一段时间以来,国内盐价飙升,很多百姓已经沦为难民,纷纷逃往其他国家。
相国廖智谏言道:“王上,如今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
陈路听闻廖智有办法,小跑到跟前,握住廖智双手,满怀激动:“相国快快道来。”
廖智无奈的摇摇头:“今之困境,皆因五年前决策所致。”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陈路,听闻此话,笑容渐渐消失:“相国是在说寡人昏庸无能吗?”
廖智不甘,他早就受够了这样的君主,虽说五年前的决策错误,但是只要励精图治,还是有机会慢慢发展的,但是陈路却像疯了一般,不愿意听他的意见,一次又一次的错过机会。
此刻的廖智已失望之极,想出了最后一个办法给陈国谋出路,但是刚才的话让相国彻底失望了,抬头看着眼前的国君,恨铁不成钢:“难道不是吗?”
“五年前姜,沈两国交战,臣曾谏言不要去招惹姜国,可是王上不听。”
“四年前,臣主张的恢复民生之法,王上却听信士家大族谗言,导致民间动乱。”
“两年前,士家大族见情势不妙,转移家产去他国,臣又谏言留住士族之策,王上处理起来还是一团糟。”
廖智越说越激动,以至于最后大吼道:“自王上继位以来,整日莺莺燕燕,载歌载舞,不理朝政那是常有的事,民生凋敝,士气涣散。”
“王上,您愧对先王,愧对陈国的子民。”
怒吼,这些年来积攒的怨气终在这一刻爆发。
“难道,这种种恶行不是昏庸无能又是什么!”
陈路也怒了,抓住相国衣领将其瘦小的身躯提起吼道:“我杀了你!”
廖智看着狰狞的陈路,已然泪流满面:“王上,您让老臣心寒呐!”
“老臣今年五十,恐时日无多,还望王上能彻底醒悟,为时不晚!”
说完便挣脱开,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之上。
相国的死,对于陈路打击很大。
后来在《陈国史》中记录了这件大事。
陈相国廖智,以死谏。君落溃哭,癫狂不已。
相国丧礼之时,陈路亲自前来吊唁。
临走时候,廖智的妻子递给陈路一个存放帛布的盒子:“相公生前说,如果哪天他死了让我转交给王上。”
回到宫中的陈路,打开锦盒,拿出帛布。
臣早知有今日,死谏明志。
今唯有道,乃称臣于姜国。
假以岁月,国人复则报之。
大聚人心以附之。
复仇之时,需快刀斩乱麻。
一月后。
“宣陈国国君觐见!”
陈路带着使臣,进入大殿内,行大礼:“见过姜国国君。”
姜顶掏了掏耳朵,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大殿之下是何人呐?寡人看不清啊。”
陈路强忍着愤怒回道:“臣是陈国的陈路,从今往后,陈国就是姜国的藩属国。”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姜顶拍案而起指着陈路怒道。
“五年前,杀我子民数千,这笔血债又要怎么算?”
“称臣如果可以免去一切罪责的话,那我该如何告慰那惨死的子民?”
“你说的倒是轻巧,寡人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