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七与沈琳钻进被窝互相依偎着。
“今天什么情况?”沈琳咬了他一口,这人就是欠,今天去朝堂危险万分,要是近公降罪于他,脑袋就没了。
“狗啊你!”十七揉了揉被咬的地方。
“我叫你不要去,你怎么回事?”沈琳揪住十七耳朵。
“疼,求你先松开。”十七无奈,只能求饶。
“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沈琳松开手,想听听今天的事情。
随后,十七将朝堂之上近公的一些话,还有大臣们的反应一一道来。
还说了自己骂他们,这些人一个屁都不敢放。
也幸好近公不是那种残暴之人,另外鲁席几个门生也都被杀了,所以他们二人才得以保全性命。
“那以后打算怎么办?还继续留在燕国吗?”沈琳想听听十七对未来的打算。
“看情况吧,我还是希望留下来的,亲手为死去的燕国百姓和士兵报仇,同时也希望将胡人御国门之外,边境国家日子不好过,不仅要防着其他国家,还要顶住外族。”
十七的一番话,让沈琳陷入沉思。
“怎么?不想留下吗?”十七捏了捏没反应的沈琳。
“也不是,你想怎么做,我完全支持,就怕近公不听你的建议,毕竟这燕国的未来还需要他自己拿主意。”一阵寒风从门缝吹了进来,沈琳往十七怀里又钻了钻。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心中预留了五天时间给他。”
十七叹了口气,对于近公的表现并不是很认同:“我与鲁席也说好了,五天之后我们就一同南下去姜国。”
稍稍停顿一下接着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去商行谋求个差事做做?”
沈琳被他逗乐了:“你这个主意是真的馊,商行规定,不管主动还是被动离开商行者,一律不准再回去。”
“不想了不想了,咱们现在打一架如何?”十七坏笑着亲了她一口。
“我的天,竟然挑衅我,谁怕谁啊!”沈琳也是毫不示弱,一个翻身将十七按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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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中午,十七与沈琳还有鲁席及小茹在酒楼楼顶晒太阳。
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十七讲了好多现代笑话把小茹逗的哈哈大笑。
不能光顾着逗小茹,也来逗逗鲁席这个书呆子:“将来你成家了,母亲与妻子同时落入水中,你会先救谁?”
“噗-”鲁席刚入口的茶,一口喷的老远。
“怎会有如此怪异的问题?”
沈琳也凑过来,想得知这谋士大家该如何回答:“你别管那么多,你就说先救谁?”
鲁席支支吾吾半天没回答上来。
这时,掌柜急匆匆跑了上来:“十七,近公来找你了!”
“嗯,比我想象中的要快,鲁席随我先下去看看,你们俩接着聊!”十七与二人说了一声,便与掌柜一同下楼。
十七在会客室内见到近公后,上前行礼:“见过王上。”
近公这一次姿态放的很低,还礼于十七:“前几天大殿之上,寡人有些失态,对圣人与易云先生说了几句不堪入耳之言,万不可往心里去。”
“王上亲自前来,想必已经想清楚应该怎么做了。”十七直切主题。
“还请圣人赐教。”近公摆明了态度,这一次是来请教的。
“变革二字说的轻松,做起来难。”十七端起面前的茶轻轻抿上一口。
“变革不仅是改变制度那么简单,更是要改变自己。”
“一个有追求的人,不妨把梦想定的高远一些,然后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你要想着一统天下,向着这个目标努力。”
“我的变革之策可能有点过激,需要明天拿到朝堂之上与众臣商量一番,虽说你王权在上,但这民间的一切事务可都是他们说了算,没有他们的支持一切都是空谈。你我都能有决心改变自己,但是他们未必能放下利益去改变。”
近公被十七最后一句话说的一愣,但仔细想想也对,自己的手根本伸不到民间,都是那些当官的在帮忙治理罢了。
“好,一切听从圣人安排!明日早朝等候圣人与易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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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朝堂之上已经讨论了三天的变革之法均未被近公采纳。
现在,十七与鲁席的出现却让那些大臣们充满敌意。
相国起身说道:“王上,应该将这两个罪人千刀万剐,臣想不通为何要任由他们活到现在。”
而之前对十七十分推崇的刘启起身反驳:“相国,那天圣人殿上所言,臣回去思考了几天,认为十分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