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脸上带着一抹忧郁,似乎看到了自己丢脸的场景。
王天纳闷的看着王贲,有些不明白王贲的意思,但也没有多想。
待两人进入宫殿,嬴政与诸多大臣正在看着中间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大声的哭诉着。
“王上,王贲那厮强闯臣的府邸,殴打于臣,还抓走了臣的孩儿,臣的孩儿生死不明,求王上做主啊。”
太仆声泪俱下,哭诉着自己的冤屈。
嬴政嘴角抽动,他是没想到王贲竟然把这人还暴揍了一顿;目光看向进来的王贲,嬴政没有言语。
“放你娘的屁,分明是你那畜生儿子要当街杀我孩儿,刺杀未遂,跑了回去;你个老匹夫还包庇那畜生。”
王贲破口大骂,丝毫不在意这里是哪里,目光直视太仆,眼中充满了怒意,宛若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咳,父亲,王贲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蒙武看了眼蒙骜,哨声说道。
“看着就是。”
蒙骜回了一句,饶有兴趣的看着场中;心中有些纳闷,王翦竟然没有过来。
“你,你胡搅蛮缠,分明是你强闯我的府邸,抓走我儿,昨日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太仆听到王贲的话,眼中闪过一抹阴郁。
“王上请看,这是我儿昨日受到的伤痕,昨日大街之上可不止一人看到;王上,此燎欲刺杀臣的孩儿,若吾儿有失,臣与臣父必受打击;臣怀疑此燎已被他国收买,专门做这些事情,臣建议,斩了此燎。”
王贲撇了撇了嘴,面目突然变得认真,拱手说道。
“你放屁,老夫家底清白,不信可随便调查;王上,王贲伤臣在前,诬陷在后,请王上明鉴。”
太仆一时都有些无语,王贲这大帽子没人会信,他又不是傻子。
“王上,王贲将军此举太过,诬告之事实乃无稽之谈。”
“王上,太仆大人勤勤恳恳,常有善举,请王上明鉴。”
一个又一个臣子站了出来,有的是其好友,有的是其派系,还有的或许只是为了巴结。
李斯平静的听着身后传来的道道声音,不言不语。
王贲冷眼看着,待声音稍小,王贲目光转向蒙武挤了挤眼睛。
“王上,知人知面不知心;事情未曾明确,王贲所言未必不是真的,王贲为将已久,听闻自己孩儿被刺杀,闯入太仆府邸要个说法,臣以为这并不为过;若是他唯唯诺诺,那也不是我秦国的将军了;”
“倒是诸位,对太仆的维护似乎有些过了吧。”
蒙骜的声音的传遍整个宫廷,目光冷冽的扫了一眼身后诸多为太仆说话的人。
“李斯,你觉得呢。”
不待诸臣说话,嬴政目光转向李斯淡淡道。
“王上,此事可大可小,当事之人便在这里;不若问一问王天,再行决断。”
李斯闻言,拱了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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