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不置可否,知道李斯不想参与到其中;他也不勉强,目光看向了王天:“说说看。”
王天将一切尽收眼底;从王贲身旁站了出来;有模学样的拱了拱手。
“回王上,王天与师傅在咸阳城中买东西;谁想太仆之子林南横插一脚,言语挑逗我的师傅,师傅不愿搭理林南;便没有作答;”
“而那林南得寸进尺;先以师傅服装推测出师傅非秦人,便以之为威胁;在以师傅为百越之人胁迫;师傅容貌绝美,这一点王上您也知道,王天不知道为什么堂堂太仆之子竟是如此之人;”
“之后就发生了冲突;或许是守卫见我受伤,告诉我父亲有误;因此对太仆大人造成了损失;我王氏愿意赔偿一切损失。”
蒙骜狐疑的看了看王天,这不应该是王天的所作所为;就算王天本性是这样,王翦王贲也不可能就这样认怂才对。
“你可有意义。”
嬴政瞥了眼太仆淡淡的说道;眼中带着一抹警告之意。
“臣,臣愿意。”
太仆咬了咬牙;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王上,王天还有一疑惑。”
王天突然高声说道。
嬴政嘴角微微勾起,他就是知道,必然还有后续;蒙骜也是如此;冯去疾心思转动,脑海中回想起冯劫对王天的形容。
“王天出身将门,虽然是一稚子,但也做不出那林南当街所做之事;从遇事直至回到家中,我便一直在想,那林南乃是太仆之子,不应该会做出如此举措才是;我将一疑惑告知了父亲;父亲也是不解,又因我受伤之事,做出了强闯太仆府邸之事;”
“但在过程之中,父亲发现了太仆府邸之中有多名女子衣着褴褛,不似太仆府邸之人;父亲便冒着触犯秦律,于夜间将那些女子救出;”
“但那些女子不愿说出事情真相,不愿给她们家中带来灾祸。”
太仆瞳孔微缩,但听到王天最后的话;心中不禁一松。
“王上,杀人不过点头低;而那些女子所承受的却不仅仅是这样,身体的折磨,内心的折磨;使她们早已有了死志;”
嬴政眸子微冷,目光冷冷的看着太仆,冷漠道:“你还有什么可说。”
“王上,臣那孩儿纵有千错;但也并未伤及性命;还请王上将林南流放。”
太仆心底一寒,双膝而跪跪求道。
其身后诸多臣子也纷纷求情,或言其往日之功,或言其他。
嬴政沉默不语,他明白太仆身后是有着王室之中的某些人,以如今之罪并不能将其处死;这也不符合秦律。
“功?请问太仆大人,你有什么功劳?”
王天突兀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纷纷看向了他,眼中带着不解与疑惑;包括了蒙骜,冯去疾这一批人。
“老夫为秦国养马无数,我秦国铁骑纵横疆场,老夫难道没有一点功劳吗;老夫不求其他,只求留我儿一命,难道你也不愿?”
太仆眼中泛起一抹怒意;他没想到王天竟如此咄咄逼人,丝毫不顾及自己身后之人。
“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吗?如果这也算时候功劳;那这太仆我想随便一个懂得养马之术的人都可以当了。”
王天嗤笑一声,不屑道。
“你,你;狂妄。”
太仆暗骂一声,眼中怒意丛生;他当这个太仆自然不是他有多懂养马之术;而是牟利,这也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事情。